阿k却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一把拉住他,特意提高音量:“玩儿得挺花,衣服都撕烂了,嘴也破了。”
袁明株知道再这样下去,一会儿另外两个同事也会过来,不想纠缠,央求道:“我想睡了。”
“你自己做,还不让别人说呀,脏钱不好挣吧?”说着还揪起一块快掉的衣料,“啧啧,你这小身板,真是难为你!”
袁明株知道阿k的性子,怕他说起来没完没了,扯过衣服,径直小跑进自己房间,反锁房门。
“小明株,你这是和谁出去玩儿呀?蹇少?还是小陆总?”阿k在门外不依不饶,语气带着坏笑。
“这两人看着人模狗样的,这么折腾你呀?!”
“你能应付吗?”
“我说你也是太贪心了,一个人吊着两个阔少,也不怕被玩儿烂了!”
外面越说越难听,袁明株听到好像其他两个同事也起来了,阿k添油加醋向那两人乱说一通。
袁明株实在受不了被编排得那么离谱,又想到陆景曜晚上让他干的事,情绪越来越失控,难受,憋闷,喘不上气,他急需要发泄口。
他红着眼看到桌上的台灯,光线真刺眼。
终于,袁明株抡起凳子砸向那盏碍眼的台灯。
屋外三人听到里面东西砸烂的声音,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又怕袁明株出什么事赖上自己,于是默契地安静退回各自房间。
宿舍终于安静下来。袁明株在短暂发泄过后,做了一个决定。
换工作(一)
袁明株寻了个vcent不忙的时间找到他,支支吾吾地开口:“老板,我有事儿想跟你说。”
“嗯,小袁,什么事儿。”vcent抬眼看向他。
“就是我想辞职。”袁明株声音压得很低,vcent待他不薄,他突然辞职,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心里也有些心虚。
“辞职?”vcent满脸疑惑地望着袁明株,联想到最近工作室其他人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人为难你?”
“不是的,老板,我辞职是个人原因,和同事们没关系。”袁明株赶紧解释。
见他否认得如此急切,vcent又问:“跟蹇少有关?”
“没有,跟蹇少没关系。”
“那是跟小陆总有关?”
袁明株抿紧嘴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瞧他这模样,vcent心里就有数了。他走到袁明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小袁,你家里情况,我也了解一些,现在辞职,去外面工作不容易,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
“嗯,我知道老板,你对我很好,这里待遇也不错,可是我真的想辞职。”袁明株鼓起勇气,抬头看向vcent。
vcent看他不愿说出内情,态度又很坚决,也不好再劝。但要是就这样答应了,蹇少哪里不好交代不说,小陆总那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于是他说:“这样吧,两天后我给你答复。”
“好,谢谢老板。”
vcent说给两天时间答复,可一个星期都过去了,也没有回音。
袁明株等得有些着急,尤其是在收到陆景曜“时间不多”的提示信息后,心里更加焦虑不安。
他每天都在担心陆景曜上门催促,又怕自己没能办成他交代的事。整日里惶恐不安,连觉都睡不踏实。
“老板,我想辞职,越快越好!”这天袁明株再次找到vcent,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小袁,我考虑过,你家里需要钱。既然你不愿意说你辞职的原因,那我也不问,但我想你肯定遇到难事儿了。”vcent边说边观察袁明株的表情,说到“难事”的时候,明显看到他脸上出现一种落寞的神色。
“我跟你以前上学的学校领导联系好了,你到那边去,当老师教美发。换个环境,希望能对你有帮助。”vcent说完不自觉挺直了腰背,在他看来,能把人从苦难中拯救出来,这种角色堪称伟岸。
“老板~~”袁明株实在没有料到vcent对自己这么好,考虑如此周到,心中一阵感动,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
“行啦,行啦,你别太感动。”vcent早已预料到袁明株会有这样的反应,“你到那边好好干,怎么说也是从我工作室出去的,别给咱工作室丢脸!”
“谢谢老板!我一定,一定好好干!”满心的情绪堵在胸口,有千言万语想说,可袁明株此刻只说出保证好好干的话。
“小袁,有些事我还是要劝你一句。有些人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交往要注意分寸,别给自己惹麻烦。不然,那些人动动手指头,我们在这金陵城都待不下去。”vcent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谢谢老板,我记住了。”袁明株的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出门在外这么多年,老板算得上他的贵人,几次在危难时刻拯救了他。
“行!你自己明白就好。你做好交接,那边最迟周一去报到,去找校长办公室华助理,他会安排好。”
“谢谢老板!”袁明株一边抹眼泪,一边给vcent鞠了个躬,又问,“我现在出去办交接可以吗?”
“这么急?”vcent问,心想这还真是惹了阎王,着急要走,“行,那你去吧。”
袁明株挂着没干的泪痕从vcent办公室出来,就开始收拾东西,又去跟ta告别。
这下工作室又开始议论,只不过,在他们口中,袁明株自动离职变成被老板开除,并且开除的理由还跟私生活有关。
相关话题不到半个小时,传遍整个v造型室,连保洁大姐都知道了。
大家纷纷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最内向害羞的老幺,居然同时和金陵上流社会两位贵公子纠缠不清,惹出一场风流债,最终落得个丢掉饭碗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