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轩逸带着袁明株去挑了一身新行头,把他打扮得十分水灵,这才带着他去看房子。
“小明株,今天特地白天带你来看房,光线好。”蹇轩逸领着袁明株走进一个高档小区,金陵香樟园。
袁明珠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交通便利,小区高档。精装的两室一厅,添置点家具就可以住进来,简直太完美了。
一股激烈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袁明株的胸膛,他努力克制着,鼻头泛起一阵酸楚:“这房子真好!谢谢蹇少!”
蹇轩逸在房子里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模样就像在视察工作:“你喜欢就尽快搬进来。”
“嗯!”袁明株用力点头
“自己添点东西,布置一下,我们小明珠也有家了。”蹇轩逸这样说着,手搭在袁明株肩膀上,神情流露出一丝宠溺。
袁明株鼓起勇气,主动抱住蹇轩逸,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有家”,这个词太美好。
蹇轩逸愣住了,感觉今天袁明株有些不一样,从接到他开始就有这种感觉。
现在这孩子比以前胆子大了一些,以前总是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现在不光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还主动抱自己。
挺有意思的。
两个人高高兴兴去吃饭,蹇轩逸点了一大桌子菜,两个人就着情绪喝了点酒。
吃完,袁明株挽着蹇轩逸的胳膊走出来。
“哟!这不是情场失意,商场得意的蹇少嘛!”一声不友善的男声传过来。
袁明株即使喝得头晕晕的,也在第一时间认出那声音,是让他担惊受怕许久的陆景曜。
上次陆景曜让他打听底价的事过后,袁明株就失踪了,两人没再见过。这时候见到,袁明株有些心虚,怕他秋后算账。可手中握着的有力的手臂又给了自己一定的底气,所以这会儿还能保持平静地站着。
蹇轩逸原本美美的心情似乎被这不友好的来人破坏,冲着来人嘲讽道:“小陆总哪里来的消息,蹇某情场失意。”
说着,还轻微抬起一部分胳膊,这动作无异于把袁明株推向人前。
陆景曜看到精心打扮过得袁明株此时喝得脸红扑扑的,乖巧地站在蹇轩逸旁边,手紧紧挽着蹇轩逸,不由得嗤笑一声。
“蹇少还真是痴情冢,风流胚,也不知道蒋家那个知不知道你”说着又皱着眉头看向袁明株:“我说呢,敢一再触怒我,还敢玩消失,敢情傍着蹇轩逸这棵大树瞧不上我呢。”
“那你可得看准了,这是不是你的东西,你就敢往上凑!”陆景曜不客气地说着,走得离袁明株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气。
蹇轩逸上前一步,别开陆景曜,不满他的无礼:“小陆总,别吓着小朋友!”
说完好像不解气,又补了一句,语气十分傲娇得意:
“小陆总与其关心别人的事儿,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怎么跟老陆总交代,接二连三败在我手上,在家日子不好过吧?”
“你!”陆景曜被噎住,表情很是难看。
“小陆总,还请让个道,你晚上没有娱乐生活,我可有,就不奉陪了!”蹇轩逸十分满意陆景曜此刻吃瘪的样子,大摇大摆拉着人就要走。
袁明株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交锋,有些失神,被蹇轩逸一拉,有些不稳,路过陆景曜身边的时候,身子不小心歪了一下,撞到陆景曜的手臂。
这在陆景曜看来可是赤裸裸的挑衅,他气得眼神阴鸷地瞪着蹇轩逸两人离去的背影:
蹇轩逸,你等着!我非收拾你不可,我得花点心思好好筹谋。
还有你身边那个小鸭子!我要捏死他!马上!
拒绝的代价(一)
这个小插曲没一会儿就被两人抛到九霄云外,蹇轩逸甚至因为呛得陆景曜说不出话,兴致愈发高涨。
在酒店的房间各处充满了两人留下的痕迹。
袁明株十分听话,配合度极高且十分主动。
他第一次遵从自己的内心,而非合同的规定,主动去靠近蹇轩逸。
他渴望离蹇轩逸更近一些,哪怕两人的距离已经几乎为零。
他主动抱紧蹇轩逸的脖子,不停地喊“蹇少”“蹇少”,仿佛那样能让两人贴得更紧,那是他靠近他的唯一方式。
蹇轩逸对这个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学生越来越满意。
看着他动情,满眼含泪,蹇轩逸竟控制不住想要去吻他。
快要靠近袁明株嘴唇的时候,他停下,改去吻他的眼角。
蹇轩逸看着他身体止不住细细发颤,心中泛起一阵柔软,紧紧把他拥入怀中,安抚地摩挲他的背,直到怀中的人沉沉睡过去。
袁明株回到学校已经是周一,他和蹇轩逸待在酒店房间度过了十分荒唐但却甜蜜的两天,没出房门。
袁明株高高兴兴上完课,准备去食堂,半路被通知去冉老师办公室。
“冉老师,我是袁明株。”袁明株敲了敲年级组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冉老师在里面回道。
“冉老师,有什么事吗?”袁明株看到冉老师欲言又止,猜测他可能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要告诉自己。
“袁老师,是有件事要通知你。”冉老师站起来,走到袁明株面前,面露难色,“你的公开课我听过,讲得确实不错,我是相当认可的。”
“其他老师们也很认可。”冉老师在袁明株面前踱着步。
“嗯。”袁明株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好心情慢慢消散了。
“当然,学生们反响也很不错。”冉老师没有看袁明株,踱着步,搓着手,似乎有难以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