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被昊域的前老板蹇轩逸包养,这事在v造型室人人知情。”
“听说还是v造型室的老板vcent亲自把人送上门的,真真是白天当老板,晚上当老鸨。”
“他家里穷,以前打两份工,说起来也真是可怜,年纪轻轻要养一家子。”
“难怪要出来卖,陪人睡觉多轻松,可不比白天晚上没日没夜当牛马强?”
“跟蹇轩逸也不吃亏,人长得帅,听说不光给钱大方,还送房子呢!”
“哎呀,这捷径走的,直接到我们普通人的终点了呀。难怪,蹇少没了,转头就勾搭上陆总,这是尝到甜头不愿意罢手再过普通日子啦。”
“有这手段还到我们学校教书干什么?这点工资他能瞧得上?”
“别那么说,他到我们学校还是蹇轩逸安排的呢。不然就他,刚从我们学校毕业一年就回来当老师,够资格吗?”
“哦,原来是走后门的呀!”
“对,就是走后门的!”
这样的议论充斥着校园的每一个角落,袁明株无论怎么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也无法忽略它的杀伤力,这些流言已经侵蚀到他的课堂。
“袁老师,学校的流言是真的吗?”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关于袁老师的流言,袁老师,你不出面解释一下吗?”
“如果不是真的,你找学校出面压一下,学校压不下来,还可以报警。现在任流言这样疯传,袁老师,你是默认了吗?难道这些都是真的?”
学生的质疑声音越来越大,不满情绪日渐强烈,开始在课堂上公然提出,要袁明株给出合理解释或者拿出解决方案,不然他的学生在其他学生面前“抬不起头”。
时间一天一天过,流言越来越离谱,学校似乎没有要管的意思。
袁明株无法否认自己和蹇轩逸的过去,因此既不能理直气壮地要求校长制止流言,也不能委屈地找王老师解释澄清,只能装聋作哑,夹着尾巴出入学校,低调再低调。
这件事最终还是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局面,袁明株带的三个班学生由开始的为袁明株辩解,到后面的无力对抗全校,渐渐相信流言,拒绝上袁明株的课。
“袁老师,你先不要到教室,先到教务处。”王老师打电话给袁明株,听着像出了什么事。
“哦,好的,王老师。”
袁明株行色匆匆赶往教务处,一路上遇到的老师全都眼神怪异。
“袁老师,快进来!关上门。”王老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几十位家长聚集在二班,情绪激动,你现在不能出现在教室,怕出事。”
“是因为最近流言的事情吗?”袁明株心中早有预感,学校放任流言,肯定要出大事。
“对,这些家长听到流言,现在相约到学校要求给说法,大概意思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给你带,说你私德有亏,怕你教坏他们小孩儿。”
“我,可以去跟家长们解释,那些留言大部分不是真的!”袁明株着急,即使自己和蹇轩逸的事无从抵赖,可是他到学校后,对学生尽职尽责,从不敷衍教学任务,更是从不和学生们谈论私生活,家长们实在不必这样着急上火。
“你不要去!现在你一出现,场面肯定失控。华老师和肖校长已经过去安抚家长们。你现在就和我待在这里,等校长他们处理完,会找你谈话。”王老师表情严肃,勒令袁明株必须听从安排。
“好。”袁明株哑口。
等待的时间漫长,焦虑。
“王老师,你也觉得我不适合再带学生们吗?”袁明株想象着教室此刻发生的一切,开始自我怀疑。
“袁老师,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家长们怎么想,学生们怎么想,以及校领导怎么想。”王老师语重心长。
“袁老师,年轻人面对诱惑经不住犯过错,只要能改正,人生就可以重新走入正轨。”
“不必沮丧,人生长远,没有谁会一帆风顺,受些磋磨,以后端正心态走正道,是好事。”
袁明株听到王老师这样讲,虽然面上在鼓励自己,但内里也看不上自己走捷径的行为。
袁明株心情跌落谷底,默默回忆当时的处境。他不禁假设,自问:如果现在自己再次陷入当时一模一样的危机中,会怎么做?
思索半天,他发现自己真是个悲剧!
如果人生重启,自己依然没有能力自救!他还是只能选择当初那一条路!
黑历史发酵(二)
“学校必须给出说法!为什么学校会聘用这样德行有亏的老师?”
“流言能传到我们家长耳中,可见这位老师的事传播范围太广,学校是否已经控制不住?”
“这样的老师为什么还在学校承担教学任务,他影响我们小孩儿正确的价值观怎么办?”
“这样不堪的流言学校不尽早阻碍传播减小影响,最终学校声誉受损,以后我们孩子走出校门恐怕会被歧视!影响就业和生活!”
“学校为什么还不处理这位老师?”
“学校的聘用制度是否有缺陷?这位老师究竟是怎样进入学校获得教师资格的?他的能力是否能够胜任?”
“如果真如传言一般,他是靠傍富少得到这份工作,学校管理是否有重大漏洞?学校怎么补救?”
家长们群情激愤,个个怒气冲冲。
“各位家长,咱们先冷静!大家先坐下,安静!我们今天一定给大家一个解释!”华老师在讲台上扯着嗓子安抚。
“这位是我们学校肖校长,肖校长过来就是来解决问题的。大家先坐下!”华老师继续安抚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