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6,许春回家。
12:42,袁明株做饭。
13:29,袁明株喊母亲回家吃饭。
13:44,全家吃午饭。
15:02,袁明株和母亲一起去后山摘梨。
18:11,许春一家过来串门。
19:38,两家人在院子里吃完饭。
20:49,许家人离开。
22:20,熄灯睡觉。
连续三天都是这样的家常信息,事无巨细。
许袁两家频繁走动,引起陆景曜的注意。他让周助理吩咐下去,在村里走访打听一下许袁两家关系。
第一天,袁明株去镇上购买食品,包括烟酒,数量不小。
第二天,袁明株和许春一起去镇上,他们先去金店购买金饰,后去镇上唯一的服装小商场购买男女衣服和鞋子。
收到这天的信息,陆景曜心中警铃大作,他几乎能确定许袁两家在计划什么。
“陆总,打听到许袁两家计划结亲,这个月9号,袁老师和许春将在村里举办订婚宴。”周助理的电话如期而至。
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陆景曜感觉心口那个洞又开始疼,好像被刀尖划开,正在滴血。
疼痛让陆景曜愤怒。
凭什么,堂堂陆景曜要为一个低贱的小鸭子痛?!
凭什么,他整天要像个偷窥狂一样监视,靠得到的信息来缓解不安和焦虑?!
凭什么,他欢天喜地要和别人订婚?
一团火在陆景曜的身体里燃烧,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他要毁了那个倔强不听话的卑贱之人!
虽然压抑怒火很难,但是只要想到能当着全村的面,撕掉他的面具,戳穿他的谎言,在他最高兴的时候毁掉他,这样的快感让陆景曜癫狂。
他强迫自己再忍受两天,到时候他要亲手实现这一切!
来者不善
“陆总,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周助理打电话询问。
“不急。”陆景曜慢悠悠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
头发用发蜡全部陇上去固定住,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
紫色西装里面搭着黑色真丝衬衫,领口大敞,三颗白金纽扣故意松开露出硬邦邦的胸肌。银色皮鞋镶着细碎钻边,和脖子上的祖母绿项链交相辉映,火彩能把人眼睛闪瞎。
陆景曜扬起下巴,露出一个将要做坏事的笑容,看了眼手表,八点四十。
慢慢转入乡间小路,与车窗外一片平静的绿色相反的是陆景曜即将要跳出胸膛的心。
他一路上都在预想,到达订婚宴现场,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袁明株丢盔弃甲,回到自己为他设定好的轨道上来。
“陆总,前面人多的那个院子就是。”周助理指着两三百米外的一处农家院子,里面不少人坐在席间交谈,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