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靠着我。”陆景曜温柔地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抱着他,放缓舞步,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袁明株能清晰地听到陆景曜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比大厅现在的音乐还要动听,让他的心安定下来。
鼻间萦绕着陆景曜身体里散发出的清冽气息,混合着淡淡松木的香水味,给袁明株营造出一种极致的安全感。
陆景曜的手轻轻抚摸袁明株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好些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充满关切。
袁明株迷迷糊糊地点头,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和软糯:“嗯。”
他贪心地贴紧陆景曜,在那里他能感受到陆景曜胸腔的震动,那震动仿佛是陆景曜在对他表白。
他贪恋那个位置。
周围的音乐仿佛也变得舒缓起来,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袁明株能感受到陆景曜身上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比暖气还温暖,驱散了他身上的寒意。
他微微抬起头,看向陆景曜的脸,在朦胧的光线下,陆景曜的轮廓显得格外温柔。
“景曜,”袁明株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恋和爱慕,“有你在,真好。”
陆景曜低头,对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宠溺:“明株,有你在,真好。”
他低头吻上袁明株,带着无尽的珍视与爱意。
袁明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满满的,很幸福。
他闭着眼睛,伸长脖子,迎上这个吻,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与安宁。
感受到袁明株的主动,陆景曜大受鼓励,他加重这个吻,带着一种压抑许久后喷薄而出的浓烈。
他的手臂紧紧地环住袁明株,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愉快的春节(二)
袁明株感受到陆景曜汹涌的爱意,他攀着陆景曜的脖颈,回应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额头相抵,都喘着气。
陆景曜看着袁明株泛起水光、微微红肿的唇,上下起伏的胸膛,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欲望,不由分说拉着袁明株往房间走。
袁明株当然知道陆景曜想要做什么,此时的他心甘情愿,甚至他的身体也渴望着陆景曜。
客栈的大厅只剩下孤独的音乐,一门之隔,外面是冰冷的夜晚,里面是黏腻的呼吸与满室的温情。
袁明株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醒过来。
他全身酸痛,回忆起昨晚的一切,他的心底泛起丝丝的甜。
陆景曜已经不在床上,不知道去哪里了。袁明株想他大抵是想自己多休息一会儿才一个人起来没有叫自己。
袁明株看了一眼窗外,时间应该不早了,他缓缓地起身,虽然身下传来阵痛,但他心底却被幸福和满足填满。
他拖着虚浮无力的双腿慢慢下楼,走到二楼时,听到了陆景曜和周助理的声音。
“陆总,老陆总那边催得急,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周助理急切地问。
“急什么,我多陪明株几天。”陆景曜懒懒地说。
袁明株听到陆景曜这样说,不自觉地笑起来,感到非常幸福,刚要喊陆景曜,又听到他们继续说着话。
“可是老陆总那边我快顶不住了,陆总。”周助理依旧急切。
“老子盼了这么久的东西终于吃到嘴了,你让我现在走?”陆景曜压着嗓子怒问。
袁明株愣住,心一沉,继续听着两人对话。
“小周,你知道,为了明株,我费了多少心思。”陆景曜的声音。
“我一趟一趟跑过来,费劲心思讨好他,都没有打动他分毫。我实在是不甘心,不服输,凭什么他对蹇轩逸那傻逼死心塌地,却不看我一眼。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一年过得不好?!”
“所以啊,我回了金陵,来软的不行,就得上点手段。”陆景曜继续得意地说。
袁明株听到这里,心“咯噔”一下,“手段”,什么“手段”,陆景曜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又做了什么?
“我让你去找人天天投诉他、举报他,又让业主给他涨房租,哦,对了,还有涨物业费。”陆景曜轻飘飘地说出来,口气中充满不屑。
“我这么做,不过是想逼他,逼他做不下去生意,做不下去就只能回金陵,省得我两头跑,老爷子那看我不顺眼,他在溪川我也不好拿捏。”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都被逼到这份上了,居然还一直硬抗。倒是比我想的硬气,跟以前一样难搞。”陆景曜轻笑着感慨。
“那么长时间都逼不走,我又舍不得,毕竟找了一年才找到人。没办法我还得自己跑回来处理这些麻烦。真是没想到,我这左手打右手,成了!”陆景曜笑了几声。
那笑声,尖锐得格外刺耳。
“陆总,”周助理不怀好意地提醒道,“事情恐怕没那么轻松吧?您还记得袁老师和别人去看房那会儿吗?我记得您当时慌得不行,一接到消息就立刻赶回溪川了。难道不是生怕袁老师和别人在这儿定居?”
“你!”陆景曜显然对周助理提起自己的糗事很不满,扬起手,做出要打他的动作。
“那现在,陆总,您到底怎么打算的,啥时候回去啊?我好跟老陆总交代,不然我真担心这工作保不住了。”周助理恳求地说。
“再过几天,我还想和明株再腻歪两天。”陆景曜不耐烦地回应,“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啊,我这才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楼梯上的袁明株如遭雷劈,原来,自己前面遇到的一切麻烦全部来源于陆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