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曜看着袁明株呆呆地望着他,眼中含泪,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他的心化了,他觉得眼前的人儿是属于他的,彻彻底底属于他。
陆景曜不想任何一个人看到袁明株这样的表情,它只能独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要完全地彻底地占有他,保护他,疼惜他,爱护他,给他自己能给的一切最好的东西,让他幸福!
陆景曜把袁明株拉进自己怀里,像哄婴儿一样:“我的明株啊,别哭了,我的心都要碎了。这次是我不对,别哭了,好吗?宝贝儿!”
袁明株被他这样抱着、哄着,更加不可抑制地哭起来。
他哭自己蠢,哭陆景曜为何不是真的爱自己。
陆景曜以为他是身体痛而哭,或者是和自己真正在一起后,心理上变得更加脆弱而哭。
两人就这样带着各自的理解,一个哭得伤心,一个哄得耐心。
袁明株吸取了以前的教训,他现在不再质问陆景曜,试图找出一个答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跟陆景曜在一起这么久,也学会了一些“手段”。
情绪平静后,他体贴地让陆景曜回金陵:“景曜,快过春节了,你回家陪你爸爸吧。”
“明株,我还想和你待两天,你不要着急赶我走。”陆景曜一副十分舍不得的样子。
“回家吧,你在我这儿待太久了,你爸爸会不高兴的。”袁明株坚持。
“这么贴心?怎么,明株这么早就想讨我爸欢心?想之后进门时给我爸一个好印象?”陆景曜开始用不正经的语气说话。
袁明株不想回答,叹口气。
“被我说中了,无话可说?”陆景曜捏了捏袁明株的脸蛋,自我陶醉,心情大好,“既然我们明株这么体贴要给未来公公留个好印象,那我就如你所愿,明天回金陵吧。”
袁明株听到他终于愿意离开溪川,暗暗松了口气,心想最后一天,自己只需要再忍耐这一天便好。
这一天,陆景曜格外体贴,完全把袁明株当成小媳妇一样照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毫不夸张,走路都要扶着他。
袁明株由着他去,心里暗自庆幸陆景曜会错了意。
陆景曜只当自己这般不同寻常,是因为昨晚把他折腾疼了,所以才格外宠他,压根没往袁明株已经发现了他的真实面目这个方向去想。
到了晚上,陆景曜缠着要和袁明株一起睡。
袁明株一再拒绝,表示自己身体还没有恢复。
可陆景曜不像白天那般纵容他,坚持要睡在一起,还再三保证只睡觉。
袁明株拗不过他,只能忍着不适和他睡一张床,想着反正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