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临水有桥,旧居民楼三层。”曲南烛同时报出了位置。
陈巡神情冷硬。
正是因为感受到到对方家庭那份真诚的感激,此刻他心中那份被信任之人背叛的失望才愈发显得沉重。
“谢谢您,我会通知警方的。”他拿起车钥匙,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先送您回去。”
车厢里一片安静,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在仪表盘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曲南烛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想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陈巡目视前方,沉默了片刻。
“能算出来吗?”
“人心长得弯弯绕绕当然算不出来。”曲南烛轻轻摇头,语气平淡,“但能算出他此刻正遭遇什么。”
“赵望成命中带孝,此刻印堂晦暗,直指血亲,而他母亲宫位塌陷,病气缠身,具体是什么病不清楚,反正是重病。”
他说完,便不再多言,将视线重新投向窗外白晃晃的日光,留下余音在车厢内缓缓沉淀。
陈巡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冷硬而清晰:“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也不能改变,他已经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盗取公司核心文件,触犯的是法律,违背的是职业道德,他必须接受公司依规处理,以及法律的制裁。”
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车内再次安静。
曲南烛对他的回答一点都不意外,他拿出手机敲敲打打。
曲的竹子:【我感觉你的公司被盯上了哦】
霍:【好巧,和大师同感】
曲的竹子:【……】
霍:【大师打算帮我解决一下吗?】
曲的竹子:【三千万】
霍:【有人愿意出】
曲的竹子:【展开说说】
霍斯礼就把程炫宇被下咒的事情以及老程总的请求简单说了一下,曲南烛秒抓重点。
曲的竹子:【也是和霍大总裁一起出上差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答应帮忙了。
霍斯礼把这个好消息传达给了老程总,那边连连道谢,又问大师什么时候来,霍斯礼回复他不必太过着急。
车子在曲南烛租住的老旧小区门口停下。
陈巡熄了火,尽职尽责地汇报:“曲大师,之前按照您的要求,我筛选了几处符合的房源。,看什么时候方便去看房?”
曲南烛解开安全带,思索片刻:“等我过几天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