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回答,曲南烛心想。
他没有马上去拿纸笔画符,而是继续说下一件事。
“那我们就再说说第二件事情吧。”
凭直觉觉得这件事情也很重要的霍斯礼微微坐正身子,“你说。”
曲南烛忽视自己有些快的心跳,装的非常淡定的开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语不惊人死不休。
霍斯礼:“?”
霍斯礼:“!”
霍斯礼:“……”
短短几秒钟,霍斯礼的心情从怀疑到震惊再到无奈。
失策了,他眼前的人可是能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生平的大师。
刚刚他给自己看相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的,瞒不住。
他斟酌着用词,看向曲南烛目光沉静而专注,像是幽深的潭水。
“我也不知道,但我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感情是在你住院那次,很慌,也很害怕,有一瞬间想把你一直留在身边,我知道那不是朋友之间会有感情。”
曲南烛跟着他的话思绪回到那段时间,并不记得那时候霍斯礼有什么不对劲。
哦等等,好像还是有的,他那几天霍斯礼总是莫名其妙的不说话了。
他捞了捞旁边的被子抱到怀里,理直气壮的质问他:“那你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
霍斯礼实话实说:“不敢,怕你疏远我。”
曲南烛怒了:“所以你就光明正大的占我便宜!”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有冤枉你的人知道你有多无辜。
但曲南烛好像并不知道。
霍斯礼有些无奈开口:“南烛,我们之间到底谁占谁便宜?”
说着他示意曲南烛看看自己现在坐在哪呢。
曲南烛耳尖泛红,仔细想想自己的行为,好像……还真是……
霍斯礼确实喜欢曲南烛,但他的教养绝不允许他在两人没有确定关系之前做出过分亲密的行为。
所以哪怕是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霍斯礼对待曲南烛也是同之前一样的。
也正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温柔体贴有分寸,曲南烛和他相处起来越发自然,越发想和他多亲近。
曲南烛没话反驳了,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开始反思自己。
但这时候霍斯礼却有问题要问他,嗓音是一贯的温柔亲切。
“那么南烛,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能那么肯定我喜欢的人就是你吗,不是说卜者不自卜吗?”
曲南烛现在脑子涨涨的,脸颊也有些红,支支吾吾的吐出两句话:“红线……我看到红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