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觉得你不想现在说。”
“哦……”
——
灵湖旁,曲南烛按照惯例跟纸人们贴贴后,试图喊出藏在湖里休养的凌俏。
喊了几声,凌俏才慢慢从湖水中冒出半个脑袋,眼里满是躁郁之色。
霍斯礼察觉的不对,拉着曲南烛往后靠靠。
“凌俏不对劲。”
曲南烛自然也看到了。
凌俏就这么冒出半个头看着他们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的露出半个身子。
她烦躁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甚至不愿意多看岸上两人一眼。
凌俏:“什么事?”
但岸上两人都没说话。
凌俏觉得烦躁至极,既然两人不愿意说明来意,那她还出来干什么。
想都没想就打算潜回水里去。
但……没成功。
她试了几次,都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卡住了。
一双充满怒意的眸子瞬间看向岸上的曲南烛,还没等她骂出声,曲南烛已经一张静心符贴上来了。
曲南烛一边把鬼拽上岸,一边道:“让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是有什么东西。”
凌俏一边觉得这人过分至极当她老虎不发威就是病猫,一边又觉得这可是帮了自己的大师,不能这么无理。
两种情绪在她的胸腔里打架,这边曲南烛已经把她直接五花大绑了。
霍斯礼帮他打上死结,两人完工后,曲南烛就那么蹲在她旁边看来看去。
“怎么样?”霍斯礼问。
曲南烛边看边点头:“问题就是出在凌俏身上,你的气运都在通过你们身上的鬼契被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
“所以凌俏为什么会这样?”
“她作为转载体被影响了,放心,不会有事的。”
曲南烛说完,就拿来帆布袋翻出纸笔和朱砂。
依旧用毛笔尖划破手指,在朱砂中混入自己的血,他问霍斯礼:“你知道为什么对方要这么大费周章的偷你的气运吗?”
霍斯礼当然不知道,他配合的摇摇头。
曲南烛微微扬着小下巴:“为了防我。”
他一边画符一边解释:“我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盯上你的,但他们在动手前发现你身边有我,还有一个千年大鬼,如果直接在你家布阵或者下咒夺气运,我和凌俏肯定会发现。”
“但要是我跟凌俏相互牵制就不一样了,我猜他们是笃定我上次为了拖延地震用了会毁损道行的禁术才敢出手的。”
霍斯礼打断他:“什么叫你和凌俏相互牵制?”
他下意识以为对方的做法是策反他和凌俏,但现在看来并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