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一个试图靠近林队的人,都会发现这人的无趣,好像每天都没有别的话题可以聊。独自过着充实……唔,他自己觉得非常充实的生活。他很少和我们解释为什么要那么做,就像他生来应该做那些。”
“其实我们自己也这样,要不然怎么能和他玩到一起去,这么多年。我们的人生就是平行线,在一些时间段、一些地方和他人产生交集,就已经很幸福了。”
“久而久之,大家就放下把林队搞到手的心思了。”亚尔维斯叹气,“我说这些,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喵,我也被很多人喜欢的。”玄棋眼睛瞪得很大,“想听林队的光辉过去。”
“唉、唉……难道你没有想过占有他吗?爱往往是独占的。”亚尔维斯盯着猫,“我。还有其他人,都担心过你……担心你年纪太小,只是……”被林承星给迷到了,仰慕和依恋,而非恋人。
“占有?”玄棋想了想,“这不能的吧。我还是更喜欢林承星做自己喜欢的事。”
占有,他的占有,大概是把林承星吃掉。干脆带着,带到深渊里去,一起生活一辈子,直到宇宙毁灭。他知道自己肯定能办到。
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
他希望他的人类可以一辈子做自己喜欢的事。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吃到了人类的视线。那是他永远无法忘怀的,纯粹的、对星空的热爱。
穿透千万光年,也能感受到的热爱。
如果只是为了自己高兴,就要把这份热爱独占,那人类还会如此纯粹吗?玄棋知道答案,一定是是不会的。强迫不会得到结果。他吃了那么多林承星的视线,自然更加了解林承星,其实不会被任何人动摇。
猫的情绪骤然低落下去。
又骤然高兴起来:“林队!你醒了。”
“嗯。”林承星的声音比平常更沙哑,他按住亚尔维斯的肩膀,“轮到你去休息了。”
亚尔维斯颤颤巍巍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有点不信。亚尔维斯十分心虚,毕竟他刚才说了一些和林承星有关的八卦。
玄棋瞥了眼紧张的亚尔维斯,又看了眼林承星。猫比人更敏锐,他其实发现林承星醒了有一会儿了,只是没有打断他和亚尔维斯的聊天。
直到刚才。
毕竟他也想听那些故事,没必要让亚尔维斯承担林承星的不悦。
他给亚尔维斯使了几个“猫办事你放心”的眼色,表示自己绝对会让林承星消气。玄棋站起身,靠近林承星。
“睡得还好吗?”
“还好。”
于是玄棋轻轻地在林承星脸上啄吻了一口:
“早安喵。”
不知为何,在玄棋亲完以后,亚尔维斯露出了更受伤的表情。
好像在说:猫,你怎么能当面背叛我。
但是玄棋尾巴摇晃,觉得林承星确实一下子就不生气了。他的方法还是很有效的。
“晚安,亚尔维斯。”
“……晚安。”
亚尔维斯逃命似的走了。
玄棋弯弯眼,又贴上去:“你脸好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