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嗫嚅半天才开口:“你,你俩,不会真是表兄弟?”
池晃勾起嘴角:“真的表兄弟就不能相亲相爱吗?我们……”
陈识律一把捏住池晃胡说八道的嘴:“不是,朱律是我的熟人介绍的,我把跟池晃的关系说亲近点,他后续办事能上心些。”为了宽慰这老哥,陈识律甚至告诉他,“我是南方人,不是本地的,跟池晃八竿子打不着。”
听到这儿江潮才终于放松表情。
陈识律一松开池晃的嘴,他立马哈哈笑起来,笑得江潮给了他一巴掌才走了。
坐上陈识律的车,池晃还笑得停不下来:“老江刚才那模样,实在太好笑了,可惜我没给他拍下来。”
陈识律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拿人取乐很好玩?”
看陈识律沉了脸,池晃也收敛了表情:“不是,我就是觉得他怎么会信的。”
陈识律没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池晃又问:“你怎么不给我做经纪人啊?你帮我工作,我肯定不会像你现在的公司压榨你,还会给你更多钱。”他从内视镜里瞧着陈识律,“以后做我的人,怎么样?”
陈识律冷笑一声:“八字都没一撇,分币没挣着,就敢说这种大话?”
“不是大话哦,我想要钱的话,分分钟就能挣到。”
“等你挣到再说。”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年薪多少,到时候我给你两倍,不,五倍,挖你做我的经纪人,只要你说一个数。”他期待地瞧着陈识律,希望他给个机会。
陈识律显然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敷衍地:“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就他和池晃现在这个关系,不仅五倍,十倍都没可能,这就不是钱的问题。
他们现在已经超越了一般床伴,某种程度上说是一种灵活的同居关系。这种不再单纯的关系,要是再牵扯上金钱,那就更复杂了。
但不知池晃怎么想的,他对陈识律来给他做经纪人这件事异常执着,接连几天都在叨叨这件事。
池晃团队建立和对外合作的事,朱畅意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这是个行业老手,不需几天两边都有了进展。
到了周末,池晃又提起:“朱律说我跟杉木集团的代言合约顺利签订了哦,很快就能拿到一大笔预付款。你去把工作辞了吧,来做我的经纪人,包你大有前途。”
“每天就这点事,你烦不烦?”陈识律现在一听到那三字就脑仁疼,特别是想到昨晚在床上情事正酣,池晃突然停下让他同意做经纪人,“你再提这事就从我家滚出去。”
池晃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就这么不情愿啊?行,我不逼你做我的经纪人,但你必须辞掉工作,以后我养你。”
陈识律甩开下巴的手:“你是接到了什么油腻总裁的角色吗?滚一边去。”
池晃大叫:“为什么啊?你养我不行,我养你也不行,陈识律你好难伺候。”
“为什么养来养去,你我都有手有脚,自己养自己不行?”
“可是老公养老婆天经地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