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识律满心气恼,但一接到周闯处理完工作的电话,他立马就飞奔了回去。
打开房门,池晃擦地也刚擦到门口。
他跪在地板上,仰头看陈识律,刘海滑到两边,露出整张红扑扑的脸,一些汗湿的发丝粘在鬓角。
一看人回来,他眼睛似乎也变亮了,一脸雀跃的笑容说:“欢迎回家!”说完他低下头,继续干活,“地马上擦完了。”
有那么一瞬间,陈识律又有点内疚,他竟让这种大帅哥给他擦地,实在是暴殄天物。
池晃扶住他的脚踝:“你的脚让一下,就剩这块还没……”
话未落音,陈识律突然抬起他的下巴,弯腰吻他。
“这么突然……”
“别废话。”陈识律把池晃推倒在地上,按住他手腕,俯视他的眼睛。
视线下方只有一张戏谑的笑脸:“在这里?”
“擦得这么干净,给你点奖励。”
两人在锃亮的地板缠在一起翻滚,随着圈数的增加,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池晃劳动过后,胸膛的皮肤都呈一种绯色,湿漉漉的汗水,就是肌肉线条最好的“调料”,叫人胃口大涨。
他看见自己上方那双“饥肠辘辘”的眼睛,意识到尽管陈识律总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实际也是不折不扣的肉食动物,此时他的一切都在表达想要吞掉自己的渴望。
一想到这,池晃兴奋到双眼发红,快要爆炸。
不巧的是,电话突然响起来。
陈识律顿了一下。
池晃把电话掏出来挂断后扔到一旁,捧着他的脸,痴缠地吻他:“别管。”
话一落音,铃声又立马响起。
池晃毫不在意,只沉浸在和陈识律的交融里。
好不容易忍过这通,陈识律刚拉回注意力,那电话不依不饶,又响了起来。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替池晃捡回来:“先接吧。”
池晃回了回神,直接划开接通按钮,刚说了句“老江”,对面气势如虹的辱骂就从听筒里爆发:“池晃,我操你大爷,你再挂老子电话!”
陈识律撑起身,眉头皱起。
池晃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对电话里说:“你有事说事,我正忙……”
“忙你个鬼。我问你明天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