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不能要,这太贵了。”他连连推辞到。
把找好的书塞进包里,戚澄听到田征的话,不耐烦道。
“给你就拿着啊,一部手机而已,就当我谢谢你平时照顾我了。”
那些平时围在他身边伏低做小的人,都是为了图谋些什么,戚澄习惯了这种方式,反正只要他开口,他哥基本上都会答应。
“不行不行,举手之劳而已,这太……”
田征还在坚持,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人停下话头,齐齐往门口看去。
段珩带着一身低气压走了进来,他脸上挂了彩,额角和颧骨带着明显的青紫淤痕,嘴角也破了皮,他像是完全没看到宿舍里的另外两人,径直走到自己靠门的床位。
把肩上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双肩包往椅子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拿起毛巾,一言不发地进了卫生间。
田征也顾不得什么手机不手机了,他一脸震惊,用眼神无声地询问戚澄:这……这是怎么了?
戚澄也被段珩那副模样惊了一下,接收到田征的眼神,没好气地撇撇嘴:“看我干嘛?我怎么知道?”
忽然想起他之前在ktv就见过段珩脸上有伤,不免恶意揣测,就段珩这个bkg的性格,惹到什么人被堵着揍一顿,简直太正常了。
两人交换眼神的工夫,卫生间的门开了。
段珩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衬得他脸上的伤更显眼。他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位置,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段珩,你……你这是遇到什么事了?”田征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
“没事。”段珩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碰到疯狗了。”
这显然是托词。
“你要是遇到啥事了你得说啊,我们肯定会帮你的,我们不行还有老师,老师不行还有警察……”田征看着他脸上的伤,忧心忡忡:“还有你这得去上药啊。”
“知道了,谢谢。”段珩冷淡地应了一句,目光却倏地转向靠在旁边衣柜上的戚澄。
戚澄正双手环胸,背靠衣柜,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见段珩望过来,还挑衅似的扬了扬精致的下巴。
“让开。”段珩说。
戚澄一愣,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什……”
“你靠的是我的柜子。”
戚澄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确实靠着段珩的衣柜门。
他理亏,但嘴上不肯吃亏,一边不情不愿地直起身,一边嘟囔:“会不会说话,靠一下怎么了,很金贵吗,就你这嘚瑟的样子,活该——”
“碰!”
柜门摔上,发出一声巨响。
戚澄吓得一个哆嗦,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盯着近在咫尺的段珩,见对方一脸戾气,忍不住很怂的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嘛?”
段珩一只手还按在柜门上,小臂因用力而绷起清晰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