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珩站在一旁,帮着田母打下手,田母嘴上乐呵呵,一个劲儿的夸段珩。
戚澄不想让自己一直想戚淮州的事情,就听了一耳朵。
就听田母说段珩一看就是常干活的,干啥都利索。
戚澄不由想,看之前段珩的样子,也知道他过去过的不怎么样,他到现在也不清楚当年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成了戚家二少爷,而段珩流落在外。
在知情人眼里,大概就是他偷走了段珩十几年的好日子吧。
正想着,突然听到田母一声惊呼,戚澄循声望去,还未看清什么,他就被一股大力扯到一边。
眼前一黑,是谁挡在了他的面前,接着耳边响起重物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戚澄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段珩。
对方口中溢出一丝闷哼,脸色有些惨白,眼里满是紧张,拉着他的手腕,语气焦急。
“澄澄,没事吧。”
卧室里,段珩赤裸着半拉肩膀,坐在凳子上。
戚澄坐在对面的桌子边,拿着药瓶,默默看着田征给段珩的肩膀擦药。
“真是对不起啊,”田征边给段珩擦药边道歉:“是我爸没注意,刚刚真的太危险了,还好没砸到要紧的地方……”
段珩只说“没事”。
戚澄事后也觉得后怕。
刚刚那一幕太过惊险,碗口粗的一截木头接连好几根从房上掉下来,砸在地上碎成了几块。
那些木头坠落的方向正是他的头顶,要不是段珩拉了他一把,他现在应该在医院。
田家父母各种自责,尤其是田父,是他没注意堆积在房上的木柴松动,差点把客人砸伤,两人当即就要送段珩去医院,段珩拒绝了,其他人拗不过他,只能拿了红花油给他擦。
看着擦得差不多了,田征看了下油腻腻的手:“我先去洗个手。”
田征走了,屋里只剩下段珩和戚澄两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
段珩笑了下:“你先说。”
戚澄还是不习惯段珩的笑,笑的他浑身不自在,他别开目光:“算了你先说吧。”
“好。”段珩说:“刚刚吓到你了吧。”
更别扭了,显得他多脆弱一样。
确实吓到了的戚澄不想承认,他轻咳一声:“我还好……”
“那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戚澄有点受不了这样怪异的气氛,他转过头,目光落到段珩肩膀处,被砸到的地方红肿还带着淤血,看起来有些可怕,他忍不住开口:“要不我给李叔打电话吧。”
“算了。”段珩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