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没必要为了我出头,你不是讨厌我吗?”
“谁说我帮你?”戚澄瞬间炸毛:“我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而且、而且……对,你说得对,你知道我讨厌你,我又怎么会帮讨厌的人,少给自己贴金!”
段珩看着戚澄飘忽的眼神和微红的脸颊,片刻后,他用一种极为肯定的语气说:
“你不是。”
他说的很认真,目光里更是认真。
戚澄有种被戳破心思的羞恼。
他的确看不惯戚文修,但站出来,也确实存了为段珩解围的心思。
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做,大概是联想到自己小时候,亦或是别的什么。
但这点心思他自己知道就行了,段珩当面说破就很不知好歹了。
又把帽子扣好的卡扣打开,重新开始扣,戚澄小声道:"就、就当我还你点什么吧。”
他声音很含糊,段珩没听清:“你说什么?”
戚澄“咔哒”一声扣好帽子,有些恼怒:“我说你少自作多情!”
说罢他绕过段珩,大步往前走。
马场里不少马,但不如戚淮州那里品种多,至少戚淮州那边有好几匹纯血马。
戚澄看了一圈,选了一匹比利时温血马。
于成飞跟在后面还在劝:“算了,戚澄。”
戚澄没理会,拿起旁边备好的苹果,递到那匹名叫“白珍珠”的马嘴边,白珍珠温顺地凑过来,啃着苹果,鼻头亲昵地蹭过他的掌心,戚澄伸手,轻轻抚摸着它光滑的脸颊和结实的脖颈。
“算了什么算了,”他头也不回:“你不信我能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
“行了,”戚澄不耐烦地打断他,将最后一点苹果喂给白珍珠,然后拍了拍它的脖子,对着旁边的马工说道:“帮我把栅栏打开,我要它。”
牵着白珍珠来到场地边,戚澄又安抚性地摸了摸它的脖颈,随即脚踩马镫,利落地翻身上马。
白珍珠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在戚澄熟练的安抚下很快安静下来。
戚澄骑着它小跑了一圈适应场地,随后轻轻一拉缰绳,操控着马匹转向看台方向。
看看台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前。
马场主人屏息静气地站在一旁,看着窗前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
接到戚淮州来的消息时,马场主人还不相信,直到看到真人。
他跟着戚淮州的视线一起看向窗外。
听说戚淮州对这个弟弟极为宠溺,要是对方在他这儿出什么事……
“戚总,要不……我这就让人去把比赛叫停?”
戚淮州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赛场上的戚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