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还是有一点,但不多,问题是段珩不应该先松手吗?干嘛一副保护者姿态。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戚澄不爽道:“有点疼。”
段珩捏着他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指节泛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片刻后才缓缓松开,然而他的身形依旧稳稳挡在戚澄面前,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戚淮州就站在不远处,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他神色未变,目光越过段珩,直直落在戚澄身上。
“戚澄,过来。”
戚澄转了转刚刚段珩捏过的手腕,听到戚淮州的话,下意识就要迈步过去,但在看到戚淮州的表情后,又生生停下。
别人看不出来,他可能看出来,戚淮州很生气。
“呃……我们意外碰见的……”戚澄解释了一句,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很奇怪,他轻咳一声:“哥你怎么来了?我、我待会儿要去跟他们吃饭,约好了的,晚点我再回去。”
他才不傻,这会儿过去撞枪口,不如等等,等晚上戚淮州稍微消气了,他再解释一番,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
“是吗?”戚淮州语气平静:“和谁?几点?”
“呃……就、就于成飞他们,吃完就回去。”戚澄硬着头皮答道。
“嗯。”戚淮州淡淡点头,而后清晰地吐出三个字:“不可以。”
戚澄:“……”
挡在他身前的段珩,闻言眉头蹙起,他侧头看了戚澄一眼,见到戚澄不情愿的表情,眼神微暗,转而直视戚淮州,声音冷冽:“他不想跟你回去,你没权利逼他。”
这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戚淮州的视线终于从戚澄身上缓缓移开,落在段珩脸上。
“我在跟他说话,”戚淮州的声音不高,带着全然的漠视:“你算什么东西?”
段珩并不畏惧,淡声回道:“你这样凡事都要控制他,将他作为所有物,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认清楚你的身份。"戚淮州语气冰冷,"你没有资格插手我和他之间的事。"
说完,戚淮州像是懒得和段珩废话,再次看向戚澄:“过来,戚澄。”
“别过去。”段珩道:“戚澄,我觉得有些事情你有必要知道——”
“打住吧——”戚澄急忙开口道。
那天两人大打出手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戚澄可不想再次看到。
那也太丢人了,他们不要面子,戚澄还要。
至于戚淮州生气……生就生吧,反正他今天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戚淮州总不能无缘无故迁怒他吧?
他绕过段珩,不乐意道:“行了知道了,我跟你回家。”
而他刚迈出两步,手腕再次被紧紧握住。
段珩又一次拉住了他,力道大得惊人,紧盯着他的眼睛深邃得让人心惊:“戚澄,不愿意就不要跟他走。”
“不是?”戚澄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不愿意,而且……"
他顿了顿,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免得段珩总是一副戚淮州要迫害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