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珩不会以为自己在关心他吧?虽然他确实是在关心,但应该不是段珩想的那种关心。
他也不是自恋,只是身边一个两个的脑子都犯同性恋,老实说戚澄现在都有点应激了。
“呃……”戚澄试图解释:“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注意身体,并没有别的意思。”
段珩笑了下:“我知道。”
戚澄一时无言,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干站了半分钟,戚澄这才想起来应该先坐下。
“先坐吧。”
“好。”
两人隔着茶几面对面坐下,又是一阵沉默。
戚澄只觉得这样一打岔,他原本想说的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段珩的视线落在戚澄无意识绞紧的手指上,片刻后开口打断沉默:“你找我来,是想问些什么吧。”
“嗯,”戚澄暗自松了口气,重新将思绪拉回来,“既然都说开了,我想问你当年的事情,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我短短了,这几天有点忙,等我休息多写点。
“……我是五岁那年遇到你和程姨的,那会儿我和我妈刚搬到安县,她精神不太好,清醒的时候还好,不清醒的时候也顾不上管我……”
安静的书房里,段珩开始慢慢讲述,或许是他很少对他人讲述这些童年秘辛,亦或是时光太过久远记忆模糊,毕竟当时段珩也不过五岁。
他讲一两句就要停下片刻,且多数内容都是几句话带过。
戚澄静静地听着,还是从段珩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其实和戚澄当初猜测的差不多,只是多了许多细节和前因后果。
“……六岁那年,我妈没了,她那边没有别的亲人,我无处可去,最后是程姨收留了我,给了我温饱,也给了我能活下去的机会。”
段珩说到这里看向戚澄:“她是个很心善的人。”
戚澄自然而然想起那张照片,也不禁顺着段珩的话,去猜想自己的母亲,应该会是怎样。
心善吗?他不知道。
不然也不会是他坐在这里。
大抵人都是复杂的。
心善到自己生活艰难也要收留一个没了母亲的孩子,也会为了自己的私心让自己的儿子去顶替别人的富贵。
“……程姨也是孤身一人,原本带着你就很艰难了,加上我更是,你那会儿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去医院……”段珩顿了下:“所以,把你送进戚家程姨也是不得已。”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戚澄垂着眼眸:“……我不记得了。”
段珩苦笑一下:“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