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只打你手心。”
又是“啪”的一下。
戚澄疼得倒吸气,边躲边喊:“卧槽!别打了戚淮州,我好疼!”
“说脏话。”
戒尺再次落下。
刚刚还喊着自己已经20岁的戚澄,这会儿没骨气地疼得眼泪哗哗。
可任凭他怎么哭怎么喊,戚淮州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一连打了十几下,戚澄的手心都渗出了血,戚淮州这才停手。
把沾了血的戒尺扔到一边,戚淮州看着地上哭得喘不过气儿来的戚澄,冷声问:“知道错哪儿了吗?”
戚澄哭得脑子缺氧,过于精致漂亮的脸上此刻一塌糊涂。
他这会儿听戚淮州的声音都是模糊的,可不妨碍他愤怒地控诉。
“我错哪儿了!我哪里都没有错!我只不过回来晚了一点,又没有做坏事,戚淮州!你凭什么这样打我?”
戚澄捧着红肿的手,疼的身子直抽抽,他越说越委屈:“枉我还想着早点回来接你,可哪里知道你提前回来了,这又不是我的错……”
黑色的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男人踱步到戚澄面前。
“出去玩儿?”戚淮州俯下身,语气含着隐隐威怒。
“周四晚上,安亚酒店2107,你和谁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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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戚淮州的话,戚澄的哭声都停顿了一下。
他瞪着那双红通通的狐狸眼,里面满是惊愕:“什么酒店——”
喊声戛然而止。
“想起来了?”戚淮州问。
“我、我没有……”戚澄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嘶哑,没什么说服力地为自己辩白:“你从哪里听来的……”
“是么?”
戚淮州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到戚澄面前。
安静的空气中响起火机的声音,戚淮州点了一颗烟。
白色的烟雾飘过锋利眉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如同寒潭,戚淮州缓缓道:“那你说说,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戚澄张了张嘴,刚想随便糊弄两句,就又听到戚淮州的声音。
“想清楚再说,你知道撒谎的后果。”
戚澄要出口的话立刻噎了回去。
眼下的情况,戚澄心中憋屈,也知道这算是戚淮州给他机会。
他不敢再隐瞒,断断续续、很小声地把这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周扬邀请我……喊了一群人,明家苏家的儿子也都在,我也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