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乱来……哥…”
他咽了口口水,手用力推着就要上前的男人,想要转身逃开。
戚淮州不说话,只冷着一张脸,径直抓住了戚澄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
戚澄尖叫一声,手腕就被男人扯着交叠着摁在了头顶。
“戚淮州!”
戚淮州用另一只手利落地扯下了颈间的领带。
耳边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快,冰凉丝滑的触感让戚澄浑身一僵。
戚淮州已经快速地用领带将他的手腕牢牢捆住。
“戚淮州!”戚澄不可置信,徒劳地挣动着手腕,他眼眶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绑我!”
戚淮州将领带用力向上一提,这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的人。
看着戚澄泛红的眼尾,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唇,以及那双写满了愤怒和惊慌的眼睛,戚淮州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戚澄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澄澄,别惹我生气。”戚淮州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戚澄所有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卧室里陡然安静下来。
戚淮州问:“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戚澄抿着唇不说话,一双眼睛倔强又委屈地瞪视着戚淮州。
下一秒,他神色一僵。
带着热度的手指顺着他的眼角缓缓下滑,那点热度带起了皮肤微微的痒意,让戚澄忍不住战栗。
“哥……”戚澄含糊不清喊了一声,带着讨饶的意味:“我、我错了……”
那手指一顿,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戚淮州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神色淡然。
“知道错了?”
“告诉过你没有?离段珩远一点。”
戚澄开始单方面和戚淮州冷战,两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戚澄做到对戚淮州视而不见。
刚过来这栋别墅的李婶儿劝了几次,戚澄全然不听,戚淮州用心险恶,这时候知道搬出李婶儿来当救兵,他偏不要!他要用自己的行动让戚淮州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向他低头认错。
直到除夕夜下午,戚淮州要回戚家老宅参加新年宴会。
戚澄的心情更是跌至冰点。
往年他还在戚家的时候,这种宴会他必然会出席,虽然不耐烦应付那些长辈亲戚,可他挺享受那些旁支同辈的兄弟姐妹们的追捧,当然除了戚文修,那个傻逼只会明里暗里阴阳他。
“想去就去,没人敢说什么。”戚淮州说。
戚澄绷着脸回:“我才不去,上次还不够丢脸吗?”
他想戚淮州托什么大,他能管住那些人的嘴,还能管住别人心里想什么吗?
戚澄一想到自己真要去了,那种暗地里的打量他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