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刑沐看不到这一幕。
要是看到了,她又会觉得陶怀舟要做什么了不得的科研,精密、无菌,还争分夺秒。
而陶怀舟只是坐到床边,先用手背碰了碰她还算滋润的唇,被她渴求地回应后,得到答案,这才来到她的腰间。
往上,没有过多的动作。
因为被她两只手逮捕,推着往下。
不是一般的急……
陶怀舟这个时候只能祈祷刑沐别醒过来,不然,她看到他笑她,不翻脸才怪,搞不好让他整个过年期间再也笑不出来。
她还在发烧,湿得烫手。
他清凉的手指才沾上去,激得她一哆嗦:“冷,冷……”
他忙不迭抽开手,她却皱眉,床单在她不安稳的脚跟下也跟着发皱。
“要我用热一点的地方吗?”陶怀舟对刑沐明知故问。
明知她的精神回答不了,而身体只会点点头。
口腔的温度高于手指。
陶怀舟跪伏。鉴于刑沐难耐了太久,她无意识做出的回应比以往清醒的每一次都热情似火。不等他用什么技巧,她摆了腰,自己送自己一程。
他再笑,就是自嘲了——摆设一样。
刑沐的呼吸像过山车似的俯冲,又缓缓爬坡,陶怀舟的手正人君子地为她擦拭,却被她两条腿轻轻一搭就绞了住。
这是还想要?
心火蔓延到陶怀舟的手指,不再清凉,就不再被刑沐挑三拣四。
也总算不是摆设了,明知她的精神在另一个世界,他也要使出浑身解数,要用行动问问她“我做得好不好”,贪图她的夸奖。
指尖将位置找得好准。
指节是帮凶。
手掌安抚又鼓舞。
小臂上的青筋牵引着手腕。
陶怀舟眼睁睁看刑沐睁开眼,人却不像是醒过来,目光本就涣散,又积蓄了一层泪光,说不准,还不如她在梦里看得真切。“陶怀舟……”她喃喃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她的梦里是他。
这次过后,刑沐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体温降下来不少。陶怀舟隔着被子给她揉一揉较劲了半天的腿,能感觉出她从筋骨到皮肉都惬意着。所以,她再皱着脸,猫哼哼似的喊冷,他疑问:“还冷?”
刑沐哽唧一声,像是回答,也像是和病魔做斗争。
陶怀舟不得不再试探一句:“还要?”
刑沐再哽唧一声,不是回答是什么?陶怀舟看她眼睛闭得未免太用力,睫毛陷进去半截,不是醒了是什么?醒了装睡?装睡还要?再看她貌似无意地扯扯被子,实则把脸往里藏,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这真不能拿病魔当挡箭牌了,就算他大不敬好了,也要暗暗给她扣个y魔的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