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让陶怀州上她的床。
二是完事儿后,让陶怀州提上裤子就走人。
谁知道他又迟迟不完事儿啊?早知如此,不上床,她好歹往沙发上坐一坐,也不至于直立着操练。
“你接着说。”刑沐白白打断陶怀州,到头来还得让他把话说完,不然,又要回到持久战。
“分钟,我结束不了,除非……”
刑沐心说exce?
你陶怀州明明是快枪手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不是追根溯源的时候,现在刑沐只能给陶怀州捧哏:“除非什么?”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有屁快放!”
“我不想叫你刑沐了……”
刑沐一愣,转头看陶怀州:“那你想叫我什么?”她从认识他开始,便觉得他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眼下这一句,也在她意料之外。
陶怀州像不亲白不亲似的在刑沐脸上嘬了两口,把她的头转回去,不让她看他:“叫你刑沐,太远了。”
“那你叫我小名?沐沐。”
“我没记错的话,谷益阳叫你沐沐。”
“我妈也叫我沐沐!”
“柯轩叫你什么?”
“他叫我姐,”刑沐又转头看陶怀州,“你也要叫我姐吗?”
陶怀州又把她的头转回去:“我不。”
他补充:“我不想跟别人一样。”
刑沐倾囊相授:“那你叫我宝贝、宝宝、乖乖……”
“那是你对我的称呼。”
“亲爱的?哈尼?小心肝儿?”刑沐绞尽脑汁,“小猫咪、小猪猪,随便你!”
“都太俗了。”
刑沐不得不另辟蹊径:“刑大海不俗吧?或者……我微信名叫花开富贵,你叫我富贵儿吧!”
“你太极端了。”
“陶怀州,”刑沐后知后觉,“你想好了,对吧?”
她就是在白白浪费脑细胞。
陶怀州默认。
“是什么?”刑沐像残兵败将一般趴在了案台上。
计时器还剩下两分钟。
无论陶怀州要叫她什么,她都答应,只要他一言九鼎。一个称呼而已,伤不了她一根汗毛。但他要是再无休无止,她怀疑她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
“我想叫你……”陶怀州的呼吸比他的动作快了半拍,“老婆。”
他话音未落,刑沐甚至不给自己反应的时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