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陶怀州阻止刑沐。
“你快起来!”刑沐急赤白脸,“不认识的人看就看了,你这样被他看到,你的脸面往哪搁?”
陶怀州在意的是:“被他看到,对你的脸面有好处吗?”
他只在意他在谷益阳面前推开了刑沐,让刑沐颜面扫地,他还刑沐一次、两次、十次,多少次都可以。
“我不在乎他怎么看我。”刑沐一口气道,“我跟他分手是真的,说他阴魂不散是真的,但我没拉黑他也是真的,被他抱了也是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连他这个人都不在乎了,还管他怎么看我?”
陶怀州对刑沐说的话总是深信不疑,包括她说的玩笑话。
她说她不在乎谷益阳了?
只要她说,他就深信不疑。
刑沐没回头,耳闻谷益阳的脚步声逼来,情急之下捧了陶怀州的脸,凑向他:“陶总,你的脸面,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抢在谷益阳看到陶怀州的脸之前,刑沐吻住陶怀州。
让他跪着亲,总比跪着说话有面子吧?
而她亲了才知道,让陶怀州跪着亲,更情不自禁的人是她。之前和他接吻时,他不止一次给她献祭的错觉。所以不是她的错觉吧?所以他就是献祭吧?
二人都在第一时间闭上眼,连余光都没给谷益阳,但能从脚步声判断出谷益阳刹住,石化,逃离。
要让谷益阳用两个字来评价今晚,只能是魔幻。
他今天来,不是来跟刑沐和好的吗?刑沐为什么叫陶怀州亲爱的?陶怀州又为什么说刑沐认错人?他被陶怀州看了一眼,从陶怀州的眼睛里看出三个字:别碰她。
他又怕又不甘心,到底还是来找刑沐了。
却目睹陶怀州跪着和刑沐接吻……
这下好了,他又怕又不甘心又怀疑是他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刑沐和陶怀州并没有因为亲给谷益阳看,就亲得气势汹汹,恰恰相反,刑沐对陶怀州前所未有地呵护。
或许是他跪着的模样真好看。
或许是在他们的交流中,他和她不同频道,却每每来到她的频道。
或许是她知道他的父亲跟踪他,她不能说感同身受,但不能把父亲当后盾,还要防备的感受,她多多少少是懂的。
“他走了。”陶怀州提醒刑沐。
刑沐把自己亲到面红耳赤:“你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尾音被陶怀州吞下。他不是提醒她结束这个吻。他在谷益阳面前没有表演欲,让他选,谷益阳看都别看刑沐一眼,谷益阳走了,他才能好好亲她:“柯轩还在等你?”
刑沐猛地回神:“柯轩……”
何止柯轩在等她?是一大桌子人在等她。
陶怀州话锋一转:“我住这里。”
“什么?”
“二十五楼。”
显然,他在邀请她。
下一秒,刑沐在回忆她今天穿的是哪一件“文胸”了,总之不会比灰色小背心更朴素。
陶怀州又话锋一转:“柯轩怎么办?”
刑沐懂了:陶怀州在馋她。他就好比拿出来一块蛋糕,问她想吃吗?她想入非非的样子显然是想吃。他却说怎么办?你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