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刑沐搞不懂了,“那到底是谁跟你说的?”
“邹琳。”
“周琳是谁?”
“邹,邹琳。”包映容后来者居上,“孩子他妈。”
刑沐还不知道那个有了四个月身孕的女人姓甚名谁,包映容都和她见过面了。
今天上午,在美意医院,刑沐守株待兔,待到了成昊带那个女人来产检。相较于找小三算账,刑沐更倾向于把矛头指向渣男。刑沐趁那个女人去了洗手间时,“偶遇”了成昊。
成昊的仓皇肉眼可见,他甚至对“妇产科”三个字视而不见,说他是来看胃痛的老毛病。
他越仓皇,刑沐越摸清了他的态度:他没想跟包映容离婚,没想给他真正的孩子一个真正的家。
最后,成昊恳请刑沐不要把他胃痛的老毛病告诉包映容,说这样对大家都好……
刑沐没有和那个女人见面,不代表那个女人没有看到刑沐。
邹琳看到了刑沐,认识刑沐是包映容嫁给成昊时的拖油瓶,远观着成昊对刑沐连哄带骗,幡然醒悟真正被连哄带骗的人是她。成昊把离婚的事一拖再拖,拖到她肚子都藏不住了,还在粉饰太平,亏她觉得包映容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真正的傻子明明是她。
邹琳的确傻,她没有和成昊撕破脸,而是约了包映容见面。
下午,邹琳和包映容面对面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包映容面前是一杯意式浓缩和一块布朗尼,邹琳羡慕地说她好久没吃这些了,说吃这些对孩子不好。
在包映容的斜对面,也就是邹琳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是邹琳找来给她撑腰的,她哥,邹子恒。
“妈,”刑沐暗暗拉响了警报,“你搞什么?她哥,也就是你老公的孩子的大舅,你提你老公的孩子的大舅,为什么要脸红?”
包映容吃了个半饱,开始用筷子卷面条当消遣:“人家才没有脸红。”
“人家?”刑沐恨不得把剩下的面条都扣在包映容的红光满面上:“你给我好好说话!”
“你别凶我嘛……”
“嘛?你再给我嘛一个试试!”
刑沐一通百通。怪不得……怪不得她让包映容跟成昊离婚,包映容没有搬出那句“可是我爱他呀”的口头禅!动摇包映容的不是邹琳和孩子,而是邹琳她哥,孩子的大舅!
“他多大年纪?”刑沐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她上午在美意医院看到邹琳了,年纪和她差不多,那邹琳她哥能不能是包映容的同龄人?
包映容一副心虚的样子:“我怎么知道?”
“目测。”
“不到四十……”
“奔四?”
“三十出头……”
刑沐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然后啪啪地鼓掌:“还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