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一盘大棋的同时,刑沐缓缓打出三个问号:异?地?恋?
谁跟谁?
陶总的“底子”没坏,但脑子坏了?
“你……”刑沐指指自己的头,“这里没事吧?”
有事!
有大事。
陶怀州越说越离谱:“他也去,是吧?不用异地恋,是吧?”
刑沐不接茬,陶怀州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恭喜。”
“陶怀州,你做……”刑沐话说一半。
她结合陶怀州问她“柯轩对她好不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陶怀州误会了她和柯轩的关系。虽然她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他产生了这样的误会,但他刚才亲她亲得可带劲了。
不止刚才,上次在品岸酒店,他以为他做了她和谷益阳之间的小三,也做得可带劲了……
打屁股算什么?
或许这才是他最大的癖好。
刑沐差点就心直口快了,差点就直愣愣地问他了:你做小三有瘾吗?
悬崖勒马。
三思而后行。
俗话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到了她这儿,辟谣一张嘴就够了,但有可能毁掉一个卓尔不群的床搭子。
于是,刑沐默默用“做”字组词。做法?做大做强?做作业?
终于,陶怀州像等待审判一样等待刑沐的下文,等来两个字:饭吗?
上下文结合就是:陶怀州,你做……饭吗?
刑沐从容不迫:“我有个没拆封的锅,你要是做饭,送你。”
同样是越说越离谱,刑沐做到了自圆其说:“正好,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你正好拿走。”
“不是不方便吗?”
“方便。他……不在。”
刑沐的新住处在四号线沿线,从南端始发站数,第九站,距离悦畅旅游,还有二十站,近也近不到哪去,通勤还是日复一日的酷刑。
搬家后,她对陶怀州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便是结束了二人地铁搭子的关系。按理说,他比她多九站,只要约好时间和车厢,还是能同行,但她觉得太刻意。
她觉得太刻意就不是搭子了。
小区比陶怀州想象的破败。
毕竟,他想象这里是刑沐和一个富二代的“爱巢”。
到了楼下,刑沐问陶怀州:“六楼,没电梯,你ok吗?”
她也是有良心的。元气大伤的陶怀州今天才从港市回来,为了她,好端端去足疗店卖力也就罢了,她再用一个锅诓骗他爬六楼,算不算恩将仇报?
陶怀州义无反顾地进了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