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电费,陶治不会。
陶治找不到陶怀州,一怒之下,报了警。
警察问他是不是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要不要走法律途径,他不敢说是,不敢和陶怀州撕破脸。
四五百一位的海x鲜自助,对陶治来说,小菜一碟。这么多年,陶怀州给他的钱不在少数,他吃香喝辣、穿名牌,保健品的坑也踩了一个又一个。如今不敢吃,是不敢坐吃山空。
“你别逼我!”陶治对陶怀州咬牙切齿,“把我逼急了,我把秘密带进棺材里。”
“不如……你先带着你的秘密回家。”陶怀州对陶治客客气气,当务之急是让陶治离开这里,离开刑沐的周围。
陶治以为陶怀州让步,见好就收,离开前又放了几个诸如父子没有隔夜仇之类的屁。
陶怀州第二通电话打给刑沐。
刑沐接通:“哪位?”
陶怀州谢天谢地刑沐没有不理他,但显然,她的“哪位”是对应他的“你认错人了”。
“是我……”
“是我?”刑沐坐在洗手间外的休息区,位置隐蔽,但上方有管道的噪音,不得不放声,“你一句是我,我就能对上号了?”
“陶怀州。”
“啊,原来是亲爱的陶总啊,”刑沐自编自导自演,“呸呸呸!陶总可不是什么‘亲爱的’。”
“刑沐……”
“陶总的爱好是点名吗?点了自己的,又点我的,我用不用答到?”
隔壁桌在庆生,欢声笑语,陶怀州一个人低眉顺眼地坐在角落:“你在哪?”
“陶总放心,我在不会妨碍到陶总的地方。”
“谷益阳在哪?”
“陶总管得真宽。”
陶怀州不能坐以待毙,要去找刑沐,抬眼却远远看到了取餐的柯轩,心惊胆战:“柯轩也在?”
“你离他远点!”刑沐误以为陶怀州用柯轩威胁她,假如陶怀州去柯轩和她的同事们面前大闹乌龙,京市还能不能有她的立足之地?到时候齐市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陶怀州误以为刑沐在乎“现男友”多过“前男友”,当然,她最不在乎的是他。
他只能再求求她:“你在哪?”
更像威胁了……
似乎是你不让我找你,我就找柯轩。
刑沐迂回:“你想干嘛?”
“见你。”
“见我干嘛?”
“道歉。”
“原来陶总也知道自己过分。”
在和陶怀州的对话中,刑沐越说越眉飞色舞,到最后,她伸长了腿,脚跟着地,两只脚尖得意地开开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