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看车窗上贴着一张违章停车的罚单,柯轩坐车里全神贯注地打游戏。
柯轩看到她,坑队友地退出了游戏,下车:“姐,你可回来了!陶怀州是谁?谁是陶怀州?你昨晚跟他在一起?”
“你听谁说的?”刑沐要高血压了。
她和陶怀州一刀两断,未尝不是开始新生活。她前脚开始新生活,柯轩后脚让她忆往昔。
柯轩多讲义气似的:“那你别管。”
“你听谷益阳说的。”刑沐心中有数了。
刑沐曾和谷益阳、柯轩,三人吃过一顿饭。饭后,刑沐借口耳钉掉在了餐厅,回餐厅找陶怀州。被扔下的谷益阳和柯轩各怀鬼胎,加了微信。
在昨晚之前,二人一句没聊过。
站在谷益阳的角度,他压根儿没把柯轩放在眼里。
站在柯轩的角度,加微信后没多久,刑沐接受了谷益阳的表白,他和谷益阳从平等的情敌变为有先有后,也没什么好聊的。
直到昨晚,柯轩回到家,收到谷益阳的微信:「我以为下一个会是你。」
柯轩一头雾水,急吼吼地给谷益阳拨了语音通话。
他这才知道,刑沐和谷益阳分手了。谷益阳要面子,没说刑沐在接受他表白的当天就和他分手了,只假惺惺地说他以为刑沐的下一个男朋友会是柯轩,没想到是陶怀州。
陶怀州?这是哪根葱?柯轩甚至不知道刑沐身边有这么个人。
谷益阳没说他亲眼目睹刑沐和陶怀州一个坐着,一个跪着,亲得难舍难分。一来他还是要面子。二来,他也心痛——对,他也有心,多多少少也会痛。
柯轩自己开了窍:“我今儿晚上见着一男的!穿个黑风衣,像鬼一样,是不是他?”
他脑海中冒出了在酒店门口,几乎面对面撞到他的那个男人。
那人阴森森地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脸惨白,唇血红,好像都不带喘气儿的,可不是鬼吗?
那人是刑沐的新欢吗?
即刻,柯轩风驰电掣地来了刑沐楼下。刑沐明明跟他说家里有事,他不是来兴师问罪,就是来搞搞清楚。他也没给刑沐打电话,坐车里打游戏,打了个通宵。
“首先,”刑沐给柯轩敲警钟,“你别把谷益阳当难兄难弟。他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我们不是屎,但他是搅屎棍。其次……没有其次。”
“其次,你昨晚不是跟那个陶怀州在一起,对不对?”柯轩对刑沐痴心不改,“姐,你不是说家里有事吗?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我没骗你。那个陶怀州跟我妈……冥冥之中有千丝万缕的关联,他有事,就等于我妈有事,就等于家里有事。”刑沐编不下去了,“算了,我就是骗你了。但我不是只骗你,换了别人,我一样会说家里有事,不然我说什么?说我和一男的出去玩玩吗?没必要。”
柯轩的心情大起大落又大起,“你和他就只是玩玩吗?”
“是,”刑沐x一语双关,“玩儿完了。”
“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
“柯轩,这不是排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