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意吗?”
“你问错人了。”
“我没说你是我将来的另一半,”陶怀州面对镜头,局促归局促,逻辑还是有的,“我只是问,你介意吗?”
刑沐脱口而出:“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好东西大家分享。”
“好。”陶怀州干脆利落地地脱掉了上衣。
刑沐惊得要从床上弹起来:“我介意!我介意还不行吗?”
她说的是真心话也好,是缓兵之计也罢,终归不能让陶怀州干脆利落地把裤子也脱掉。他不是虚张声势的人。她怀疑他真做得出来。
陶怀州的果决不代表游刃有余。刑沐从镜头中只能看到他的腰部以上,看不到他垂下的双手,但想想也知道他的双手把上衣攥作一团,是有多无措。
“你把衣服穿上。”刑沐大义凛然。
陶怀州没错过她吞口水的声音:“你不爱看吗?这样帮不到你吗?你说的截图、录屏,都可以。”
刑沐真没辙了……
俗话说不要考验男人,因为男人禁不住考验。
女人也一样。
她也禁不住这种天上掉馅饼一样的考验。
她让步:“你镜头往下。”
陶怀州从命,以至于刑沐的屏幕上惊现陶怀州的腰部以下,他被x撑出了形状的裤子也随之惊现。
这下,刑沐是真的从床上弹起来了:“我不是要看你下面!我是让你别露脸!陶怀州,你能不能增强一下自我保护意识?至少做到露脸不露肉,露肉不露脸,行吗?我先声明,我不会截图、录屏,你今晚这个鬼样子要是传出去,跟我没关系。”
陶怀州根本抓不住刑沐苦口婆心的重点:“所以,你只看胸?”
他的重点只有一个:让刑沐好受。
刑沐确认了陶怀州何止江河日下?根本是一落千丈。她心理上得到无声无息的满足,视觉上的享受如千军万马,她的“性致”卷土重来。
“我一开始说什么来着?”她跪坐在床上,比立在床头的手机角度高,对屏幕上的陶怀州便是俯视。
“想听我喘。”
“你偏不让我如愿,是不是?”
陶怀州按刑沐的要求将手机调整好,对准腰部以上,不再露脸,然后,用右手抚上自己的胸。
刑沐接二连三地受到冲击:“你就非得自由发挥?”
“你想听我喘,我只能这样。”陶怀州在这方面没有做假的本事,只能来真的,“刑沐……我知道,你爱看我这样。你送我的包,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陶怀州这么做,多少是有底气的。
当时在品岸酒店,刑沐跨坐在他身上,说他比她“有料”,不让他摸她,要看他摸自己,还说只要他摸得开心,她看得开心,就给他买手表、买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