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镯子也就罢了,房子也能说买就买?
对她而言,那甚至不算一个有意义的地方。
那只是她的一个落脚处。
但或许,对他有意义?
刑沐问陶怀州:“它有什么值得你花七位数?”
“它是你带我回家的地方……”
“回个屁家!它凭什么算我家?”
“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刑沐一气之下将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一方面,她觉得陶怀州不可理喻。什么叫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就非得住她住过的地方?幸好,她不是狡兔三窟,不然他要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用来买一堆“老破小”吗?就算“老破小”能作为投资,但他买了,只会都砸在手里。
另一方面,她又能理解他……
那里,她带回去的唯一一个男人就是他。搬家时,柯轩和李酷都去做过劳动力。他和他们不一样。
只有他作为男人,和她在那里有过肌肤之亲。
他甚至在那里喊过她“老婆”。
当时,她只当是他的一种情趣。
刑沐一气之下又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掏出来:“陶怀州,你是不是天天跟那儿像怀念亡妻一样喊老婆?我说我怎么一天到晚打那么多喷嚏!”
“你别乱说,不是亡妻。”
“也不是老婆!”
二人陷入了僵持。
刑沐怒视屏幕中的陶怀州,陶怀州能看的只有刑沐的头像,大概连牡丹花有多少片花瓣都数出来了。
比僵持,陶怀州可以僵持到世界末日,刑沐比不了:“这两个月,你除了买房,以及发了三条朋友圈之外,还做了什么?”
她之前便觉得陶怀州在第一周“犯病”地发了三条朋友圈,后来不治而愈,不对劲,但也随便他了。
如今真相大白,他不是不治而愈,是病入膏肓。
“你看到我发的朋友圈了?”
“看到了。”
“只有你能看到。”
“你有本事就让大家都看看你光膀子的一面,别可着我一个人祸祸。”刑沐言归正传,“你别跑题。”
“我保证我没有做对你不好的事。”
刑沐拆穿陶怀州语言的艺术:“也就是说,你做了对别人不好的事?”
别人……
不外乎柯轩和谷益阳。
刑沐来齐市的第一周,柯轩的父母也在齐市。这是陶怀州“犯病”的主因。在他看来,他能用“不要脸”跟柯轩和谷益阳抗衡,就算输,赖也能赖在场上,但他拿柯轩的父母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