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保证我不咬你了,我轻轻的。可你有时候喜欢重的。我上次舔得你难受,咬你一口,你就好了,我从你裙子里出来,脸都在滴水。”
枪林弹雨,这让刑沐怎么躲?
好胜害死人,好奇更让人尸骨无存。何苦?她何苦好奇陶怀州这个正经人能说出多少不正经的话。他到底是不是正经人,都要待定了。
他还在说:“你躺下,好不好?”
还在说:“求你了……”
刑沐连一句“遗言”都没有,躺倒的同时,手机被甩在一旁。
陶怀州的屏幕上不再有刑沐的“猪头”,被一只圆形吸顶灯所取代。他失落,却也能接受。毕竟刑沐的“猪头”让他心里实实在在的难受,不然也不至于又和“男儿有泪不轻弹”背道而驰。
她在他心目中是强大的,自由的,但和他心疼她不冲突。
她不娇气,是她的事。
他替她娇气,是他的事。
无论她信与不信,他心疼她,才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让她再舒服一次。
这一次,刑沐的另一只手不再用于捂住嘴,而是蒙上了眼睛。
她的手和陶怀州的唇舌明明没有可比性,架不住从手机中传来他舔食的声音,和上次他跪在她的百褶裙里发出的声音如出一辙,于是她的双膝仿佛是在他的手里被立住,被分开,被禁止并拢。
“陶怀州,”刑沐在浮浮沉沉中仍有不甘,“你明天去……去医院,给你的脑袋拍个ct吧。你……你是真的有病吧?”
他大概率在舔食自己的手背。
正常人会做到这个份上?
她是正常人,让着他一个病人也合情合理。
“我想进去。”陶怀州对刑沐的恶言恶语早就免疫了,对她的挑逗,也一如既往地把自己搭了进去。
他无能为力地比她更动情。
相较于她的身体,他更渴望进去她的心。
“你还想往哪进?”刑沐坠入陶怀州为她编织的假象,只觉得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
请问,他的舌头哪次没有往里钻?
“我想进去更深的地方,”陶怀州更多指的是刑沐的心,“进去,再也不出来。”
刑沐理解不了陶怀州的话里有话,只被字面所刺激。
陶怀州能从刑沐x的喘息中揣摩她何时躲避,何时迎合,何时夹着他的头不放,圆形吸顶灯在他的屏幕上颤动,泄露床的频率、她的频率。
像一轮明月。
一轮即便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仍甘之如饴的明月。
刑沐有好一会儿真觉得陶怀州就在这里,他的唇舌包容、刁钻,说着最没出息的话,做着将她捧上天的事。
她爽到胡思乱想。
想着假如一百块是包夜的价位,是不是再来一次也可以?以及,包月是什么价位?包年会不会更优惠?她来齐市不就是为了赚钱吗?赚钱不就是为了花吗?怎么花,不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