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拿到成昊的房子,是她用十几年的有眼无珠换的,也是成昊出轨的代价。”刑沐不理解,“我呢?我凭什么?你呢?你又做错了什么?”
“刑沐,不要这样做比较。”陶怀州早就意识到刑沐受包映容的影响,感情观并不像她其余方面强大、自由。
她有懦弱、受困的底色。
无论他做什么,她总能从包映容及其三段失败的感情中找到映射。
她或许比他意识到的更严重。
而刑沐并不当局者迷。她知道她受包映容的影响。一直以来,她将包映容三段失败的感情当作前车之鉴,利大于弊。
如今,她在陶怀州面前败下阵来:“你……你吃呀!”
说不过他,只能堵住他的嘴。
“这是你第一次和我吃饭,”陶怀州更像是自言自语,“两个人,好好吃饭。”
认识好久好久了。
和谷益阳一起吃火锅,不算。
也曾她和谷益阳、柯轩一起吃饭,他偷偷坐在她身后一桌,不算。
也曾坐在电影院里吃热狗,不算。
在齐市,她带着谷益阳和柯轩吃什么,他便学着吃什么,不算。
算下来,今晚就是他们第一次好好吃饭。
对此,陶怀州并不委屈。
但刑沐替他委屈,鲜嫩的羊肉裹上咸香的麻酱吃进嘴里,酸酸涩涩。“你坐过来。”她板着脸,是免得动容。
四方餐桌,一边靠墙。
两把椅子,原本摆在相邻的两边。是她在陶怀州走出卫生间之前,调到了面对面的位置。她觉得这样涮火锅更方便。
但现在,她想离他近一点。
陶怀州是真的听话,拎上椅子坐到刑沐的邻边。
“我让你坐过来。”刑沐想离他更近一点。
于是,好好一张四方餐桌,两个人挤在同一条边。刑沐右手边是墙,夹着胳膊涮火锅。陶怀州右手边是贴着他的刑沐,一动不能动。
“你看,”刑沐喂了陶怀州一口肉,“谈恋爱麻烦吧?吃饭只能这样吃。”
“我们……在谈恋爱?”
“不是,我是在给你举例。”
陶怀州任凭刑沐做主,但他有他的立场:“你的举例都不麻烦,所以,你再动动脑子吧。”
大胆!
敢说她没脑子?
明明是他这个人油盐不进。
刑沐嘴上左一句麻烦,右一句麻烦,但还是她两口,陶怀州一口地吃着。她的左手自然而然地往陶怀州的大腿上搭。问题是,陶怀州穿的是浴袍。
全靠束在腰间的一根带子。
下摆被她搭了没两下,盖不严了,大腿若隐若现。
趁刑沐不备,陶怀州将下摆往中间拢x一拢。
可惜,没能逃过刑沐的眼睛……
刑沐的筷子一顿。俗话说,饱暖思淫欲,第一个饱字她还没达到呢,陶怀州的大腿再“鬼斧神工”,她也没放在眼里呢。他盖什么盖?把她当什么大淫贼防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