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刑沐和陶怀州因为一分钱的转账又联系上了,刑沐没义务向谷益阳汇报。
谷益阳知道柯轩也去齐市找过刑沐,炮灰一个,他不会放在眼里。他的眼中钉只有陶怀州。只要刑沐和陶怀州断了,他胜券在握。往事如烟,只要他和刑沐都对对方既往不咎,他们就苦尽甘来。
今天早上,他收到刑沐的微信,说包映容住院了,她回京市了,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包映容。
这是刑沐单方面和他分手后,第一次向他示好。
他以为刑沐闹脾气总算闹够了。
却不料,她把陶怀州带到他眼皮底下卿卿我我?陶怀州……这个给女人下跪的贱骨头到底要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什么什么意思?”刑沐看谷益阳拎着两盒营养品,“你这不是知道吗?来看我妈。”
谷益阳看陶怀州两手空空:“他来干什么?”
“我们也来看我妈,”刑沐三言两语划分了阵营,“跟你不冲突。”
我们是我们。
你是你。
谷益阳后知后觉,刑沐给他发微信,只是问他有没有时间来看包映容。她没说要和他一起。她要一起的,另有其人。
“不冲突?”谷益阳脸都绿了,“刑沐,你把我当什么人?”
“我妈的救命恩人。”刑沐道出她今天约谷益阳来医院的第一个理由,“你这个称号,挂了好几年了,你引以为傲,我妈也对你赞不绝口。我们今天凑齐了再看看,有意义吗?她当年没跳楼,今天被人打,今天没被人打死,还有明天、后天。所以你这个救命恩人,没意义。”
谷益阳脸又白了:“你是说我们好几年的感情……没意义?”
刑沐笃定:“所有事都是重在过程,除了感情和治病。没有结果的感情和治不好的病,过程没意义。”
谷益阳越被刑沐判出局,越在陶怀州的面前下不来台,终于发难陶怀州:“这就是你求来的结果?膝盖伸不直,我建议你去挂个骨科看看。”
这是又拿陶怀州给刑沐下跪说事儿。
刑沐看陶怀州默默站在她身边,怎叫个知书达理,自然要护犊子,但没等她建议谷益阳挂个口腔科去治治口臭,陶怀州问谷益阳:“你还进去吗?”
没人知道当刑沐和谷益阳battle时,陶怀州一边仰慕刑沐,一边在想什么。
他想他两手空空,如何见包映容?
对面倒是有家水果店,但要买多少水果,才拿得出手?于是,他把主意打到谷益阳的两盒营养品上,脑子里有两个念头也在battle。
一个念头是谷益阳这么铁公鸡吗?来医院见长辈就带这么点东西?
另一个念头是抢过来!这么点东西,有也比没有强。
就这,还知书达理?离抢劫都不远了。
“你什么意思?”谷益阳这句话问过刑沐,又问陶怀州。他被这二人搞得像个二傻子。
陶怀州心平气和:“你要是不进去了,你这两盒燕窝和阿胶,卖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