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和玩弄人心,他知道二者都不是刑沐的本色。
非要二选一的话,他不用刑沐接纳他的“恶劣”,他可以献出他的“纯情”。
“呵……”刑沐笑出来才惊觉她会不会入戏太快了,笑得真像是将多少个弟弟吃干抹净的惯犯,一不做二不休,用膝盖顶顶陶怀州,“网上说男高像钻石一样硬,男大会不会走下坡路了?”
“姐姐还是少上网吧。”
“多上你吗?”
“快点吧,等下他们结束晚自习,都要回来了。”陶怀州将带上来却迟迟没派上用场的小方块往刑沐手心里塞。
刑沐恨死了……
是,土老板是她开的头。
但就这样走上了一条演戏的不归路吗?
该死的上下铺,也太像男寝了吧?该死的陶怀州,“声台形表”也太面面俱到了吧?最该死的是她,魂儿都要被他勾没了。
“真纯假纯呀你?”刑沐将陶怀州翻到身下,坐起来,往上掀他的t恤,往下扒他的睡裤。
前天晚上,她和他同床共枕,他腆脸说他习惯裸睡。
昨晚,她和他分床睡,他t恤和睡裤穿得严严实实,怎么?习惯说改就改?
刑沐只管掀和扒,不准陶怀州脱掉,该遮的露着,该露的遮着,别有一番看头。
小方块,这是她第一次给他戴。
昔日在厨房,他曾让她给他戴,半天戴不上。
但今天只能靠她。谁让他是羔羊一般的纯情男大呢?谁让她玩弄人心呢?
刑沐自己倒是脱光了,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大方地展露和爱抚自己的身体。她之前没少给土老板丢人,总要在坏姐姐这里扳回一城。
床架开始嘎吱嘎吱作响,得益于刑沐力气有限,不像拉响警报,更像是伴奏。
陶怀州投向她的目光烫得不像话,她更烫地看回去,看他被她留存了上百张证据的“好色”的脸,现在真的好纯情。
一双眼睛昨晚不住地说着好饿好饿,现在认命地写着姐姐你吃了我吧。
一张嘴别说吃人了,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刑沐的魂儿和力气此消彼长到尽头,双双告罄,但坏姐姐总不能说出“我不行了”这种没用的话吧?
“给我讲讲你的室友,”刑沐把一个坏字贯彻到底,“有没有比你更可爱的?”
这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吗?
她还骑在他身上,就要将魔爪伸向他的室友了吗?
纯情又不代表窝囊废……
“没有,”陶怀州连位置都不用换,直接接手刑沐的虎头蛇尾,“我最可爱。”
堵不着她的嘴。
颠得她说不出话来也是一样。
床架拉响警报,未尝不是一种忠言逆耳,没人爱听,甚至没人听。也幸亏它争气,做到了站好最后一班岗。直到要冒火星子的喘息声化作缕缕青烟,它的其中一只木楔才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