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勉强。”
“你要不想穿真空西装给我看,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现在吗?”
“你要非得现在就穿给我看,我也是ok的。对了,你知道什么是真空西装吗?就是西装里面什么都不穿。”刑沐有备无患,有的词还是要手把手地教给她的小土狗。
如此一来,陶怀州还怎么想哭、想笑?他只顾着想真空哪一件了。
视频的最后,刑沐也算是首尾呼应:“陶怀州,以后,你不许自己动手。”
陶怀州没料到刑沐再提这个,面子上挂不住,眼皮直跳,下意识张了一下嘴,并没有要说什么。
“别问为什么!”刑沐强硬,“我说不许就不许。你就只能……跟我。”
陶怀州求之不得。
刑沐对他有任何的占有欲,他都心向往之。
此后。
刑沐和陶怀州偶尔会视频,每天语音和微信的次数也偶尔有宽限。总的来说,二人的磨合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包映容和邹子恒的婚礼如期举行。
刑沐没有回京市。包映容知道刑沐是用工作当借口。母女二人通电话。当妈的说:“你不想参加,就不参加吧。”当女儿的说:“你觉得好,就好吧。”
虽然无可奈何,但也都是真心话。
反倒是陶怀州参加了婚礼。
包映容邀请了他。
刑沐希望他去——归根结底希望他代表她作为包映容的后盾,免得邹子恒真以为包映容孤零零的连个娘家人都没有。
既然是后盾,陶怀州问过刑沐:“需要我带人去吗?”
“不需要!”刑沐误会,“我妈的‘第四春’不用你幕后操纵。”
陶怀州原本是想带赵狄去。
赵狄在撑场面这一块,有两下子的。被刑沐这么带偏,他是万万不可能带赵狄去了。不敢想万一包映容和赵狄真擦出什么火花,赵狄从小到大总让他喊爸爸,岂不一语成谶了?
婚礼顺顺利利。
包映容看向邹子恒的眼睛里还是有光,邹子恒把目光放长远,也得含情脉脉看着包映容。
抽空,包映容问了陶怀州:“沐沐她爸说,你给他牵了个项目,靠谱吗?”
“靠谱,”陶怀州实话实说,“但也不是到嘴的鸭子。能不能盈利,还得取决于叔叔肯不肯脚踏实地。”
刑沐勒令他把给刑涛的三十万要回来,他不敢不要,但也不能把刑涛逼死——逼死也没钱。在刑涛跟他提过的十来个项目中,他挑了最初的农家院,给刑涛把方方面面的路都铺得差不多了,只差资金。
资金从哪来?刑涛本以为还是陶怀州掏掏兜就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