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黎忍俊不禁,手指蹭蹭赵夜清的脸颊肉,用极具蛊惑性的声音说:“现在就害羞了,待会儿怎么办?”
说完从箱子里随便拿了两盒安全|套和一瓶润|滑,单手就将赵夜清抱起来。
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去,赵夜清其实是有一点紧张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着床单纹理。
简从黎欺身压过来,两个人肌肤贴着肌肤,接了个绵长的吻。
吻毕,赵夜清听见简从黎靠近他的耳朵,用这世界上最温柔的语气说:“疼的话就咬我。”
“我陪你疼。”
……
怕赵夜清身体吃不消,简从黎只做了三次就抱着人去浴室清洗了。
泡在浴缸水里的时候,赵夜清的大腿还在微微痉挛着,他身上累得要命,偏偏又一点儿也不困。
他靠在简从黎身上,任由对方替他清理身体,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
洗完澡,简从黎拿来一件柔软暖和的毛茸茸浴袍给他穿上。
赵夜清站在那里,对简从黎张开双臂,小脸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睛也是红的。
简从黎弯起眼睛笑,将赵夜清抱起来,跟哄小孩似的:“老公抱。”
将人抱出去,简从黎取来吹风机给赵夜清吹头发。
赵夜清的头发很软,发色也不是纯黑的,有点偏咖色。
将头发仔细吹好,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赵夜清终于开始眼皮打架。
“上点药再睡,那儿肿了。”简从黎拿来一管药膏。
赵夜清闭着眼睛撒娇似的抱怨道:“我好困。”
他的声音哑了很多。
简从黎听得心疼,轻声哄着:“很快就好。”
掀开赵夜清的睡袍,看见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简从黎更心疼了,怪自己下手下嘴太狠。
但那个时候他真的忍不住。
等上完药,赵夜清已经睡着了。
简从黎将弄脏的一切收拾好,抱着赵夜清躺回被窝里。
他一边顾忌着不弄醒赵夜清,一边很轻地按摩他的腰腿和胳膊,尽可能缓解他的肌肉酸痛。
床头灯洒下温暖的灯光,他的视线流连在赵夜清熟睡的脸上,很久很久。
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时,简从黎才终于有了困意,他在赵夜清的额头上亲了下,很快入睡。
晚安,好梦。
赵夜清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腰好酸。
昨晚的许多画面这会儿涌入大脑,加重反应系统的负荷,但耳朵还是先一步地红了。
整个人被简从黎抱着,赵夜清觉得热,他侧了侧身子,看到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他又抬头去看简从黎,使坏地用指尖戳他的睫毛,没想到作乱的手被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