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嘴唇间隔毫厘之差。
颜亦初瞪着大眼睛愣愣地看着面那张放大数倍的俊脸,耳尖肉眼可见的染上一小撮红晕。
楚知砚垂下眼眸,诱哄说,“初初给老公一个奖励好不好?”
他温润的声音低沉而喑哑,磁性中带着几分克制,如山间的潺潺流水淌过心间。
如恶魔低语诱惑,让颜亦初一时迷了神。
见颜亦初没反应,他继续诱哄,“初初,好不好?嗯?”
鬼迷心窍之下,颜亦初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一般,碰一下就分开了。
随即害羞地垂下头,不敢再看他。
楚知砚开心得像个吃了糖的孩子,继续哄他,“初初可以再亲一下吗?”
颜亦初又笨手笨脚地亲了他一下。
楚知砚见得逞,再次“得寸进尺”地哄他,“那初初可以叫我老公吗?”
颜亦初听到这句话,脸部蹭地一下变得通红,目光四处躲闪。
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叫。
“好啦,现在已经很晚了,初初该睡觉了对不对?”
颜亦初愣了一下,随后乖乖躺在床上,最后看着楚知砚说,“老公,睡觉。”
楚知砚闻言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随后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给他盖上毯子。
最后附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初初晚安。”
颜亦初,“老公晚安。”
从颜亦初卧室出来后,楚知砚径直走进了浴室,硬是在里面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出来。
谁能想到,他楚知砚领证第一天碰不到老婆就算了。
连亲亲和“老公”的称呼都是在老婆喝醉的情况下“哄骗”来的。
就颜亦初那小脑袋,等他第二天醒来估计什么都忘了。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钟,颜亦初才浑浑噩噩地醒来。
刚睁眼就感受到脑袋上像是顶着一个千斤顶,又沉又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他伸手揉揉头顶,疼痛感这才缓解不少。
他只记得昨晚和楚逸舟喝了一点酒,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一点也不记得了。
坐在床上发懵了好一会,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索性不想了。
接着,他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睡眼惺忪地下床,拖鞋都没穿就下楼了。
偌大的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厨房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汤水沸腾的声音。
他正准备去进去看看时,家政张阿姨突然端着一锅汤从里面出来。
见他光着脚站在大厅里,连忙将汤放在餐桌上。
又急又担心,“哎哟喂,小初少爷你怎么能不穿鞋呢?这地上这么冰,感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