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佛下一秒就要杀人。
陆沥霄之前从未感受到楚知砚对他“意见”这么大过。
此刻禁不住额冒冷汗,低下头不敢看他。
“行,到时候我让他来接你。”
“好的,谢谢小叔!”
颜亦初急急忙忙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楚知砚面无表情凝视陆沥霄,“你和夫人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陆沥霄极力解释,“没有的事,我和夫人很少说话。”
“是吗?”楚知砚眼睛微微眯了眯,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周遭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陆沥霄,“是的。”
楚知砚微微蹙了蹙眉,沉默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沥霄,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和你们相处时很轻松自在,和我相处时,总是很局促拘谨,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陆沥霄毫不犹豫道,“不是的少爷,您很好!”
“算了,你先下去吧,等我处理完这点文件就回家。”
“好的。”
说完,陆沥霄离开了办公室。
楚知砚拿起手机看着颜亦初的头像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又放下手机,继续处理文件。
又过了两天。
颜亦初再次接到楚知砚的电话。
“初初,今晚我让沥霄来接你回家吧?”
颜亦初疑惑,“啊?为什么啊?”
楚知砚眉头紧锁,像是面临着很难抉择的问题,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舒心松了一口气。
泰然自若道,“我易感期快要到了,我需要你。”
颜亦初听到这句话后,瞬间红了脸。
电话两边,同时沉默起来。
楚知砚重重呼了一口气,等着颜亦初的回答。
此时此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空气也停止了流动,短短几秒,如同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电话另一边,传来略带娇羞的软软糯糯的声音,“那好吧。”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楚知砚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故作镇定,轻轻嗯了一声。
语气不咸不淡。
······
晚上,颜亦初便回了家。
饭后,楚知砚照常进了书房,颜亦初纠结了好一会儿,也跟去了书房。
楚知砚发现,颜亦初自从回家那一刻开始,就比平时更黏他,不论他走到哪里,对方的视线就跟到哪里。
“初初,有什么事吗?”
颜亦初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开口,“没有,我就是想问问您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了这句话,楚知砚才猛地反应过来。
颜亦初是被他骗回家的。
所以此刻的小家伙,真的以为他易感期快要到了。
楚知砚莞尔一笑,“目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