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茧子的指腹划过其被亲吻后越发殷红的唇瓣,男人勾起唇角。
“夫人,想来一会,倒是可以省点口脂了。”
这人!
阮软磨了磨牙,一下也没多想,张口就咬住了自己唇边的手指。
嗯?
瞅着美人那一副憋气的小模样,又发觉她咬着了还觉得不够,暗搓搓用自己的手指磨了磨牙,朝酆是真的没忍住。
他动了动被咬住的指尖。
一下就被拨动到舌头的阮软:???
美人当即“呸”的一声就别过了头。
那一副羞恼的模样,当真是胜比春色三分。
唔……
不能再招惹了,不然怕是要下很大功夫去哄回来了。
衡量的念头一闪而逝,朝酆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指甲,趁着美人还没吐露什么话语前,视线从桌前的瓶瓶罐罐上扫过。
最终,他捡起了笔,沾染上了大红的颜色。
“夫人可别乱动——”
笔尖落在了美人额前,阮软下意识的顿住了所有动作。
五笔轻巧落下,艳红的色泽衬的美人肌肤越发姣白,精巧点缀之中,朝酆却没有停笔。
他垂了垂眸子,最后于美人眼角轻轻一点。
眼角之缀,意为垂泪。
由他描绘,自然也只能为他所流泪。
就比如……
三年后,秦晋之好时。
自己定会让美人,哭的不能自已……
收回了自己飘散的思绪,朝酆看着面前的美人,放下笔,微微一笑。
“可以了。”
行,行吧。
抿了抿唇瓣,阮软最后还是点上了口脂。
“夫人,该去见见爹娘了。”
伸手圈着美人腰身,朝酆笑意微敛。
阮大福……
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角色,自己一会,万万不可漏出了什么破绽……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朝酆圈着美人腰身的手,越发紧了三分。
现如今的阮家,就如同三岁的孩子,怀里却抱着金砖,还上街招摇晃悠。
这般情况下,阮大福竟然还打着明哲保身的意思……
若是盛世之下也便罢了,可偏偏,王朝末尾,这乱世,可是要开始了啊……
不过……
乱世而已,倒也不能算是一件坏事……
杀意在眼底一闪而逝,最终缓缓趋于平静。
不急……
还不是时候……
那些公子们(9)
因着阮软的特殊,此时说是去见父母,那也是阮家夫妇前来闺楼大厅。
也正是这一日起,阮大福就将朝酆带在了身边,一系列的事务被交到了朝酆的手上。
可即便是再怎么忙乱,朝酆还是能够挤出不少时间,亦或者干脆是带着账本蹭到阮软身边。
时间就这般一点一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