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近了金笼前,他又有些踌躇不定了。
万一——
那停留的时间,是让里面的阮软都等得有些不耐起来。
她动了动毫无多余力气的手,率先娇声抱怨了起来。
“朝酆,你居然敢锁我!你信不信我休了你!”
你还记得自己是我阮家的赘婿吗!
将这段听了个清清楚楚的朝酆:!!!
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他就已然蹿到了阮软身前。
他扑在了阮软的身上,又是惹来了一道不满的瞪眼。
“你是狗吗,怎么就这——”
“你把我委屈坏了——”
低低的声线里,隐隐带着颤音,阮软被朝酆一把抱紧。
嗯?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潮湿感,原先还想要挣脱的阮软停下了动作。
她略有心虚之下,索性纵容着朝酆,还犹豫着伸手,环抱上了朝酆的腰身。
那,那她也不想这样的啊……
这不是出现了亿点点的特殊情况吗!
……
宫中是幸福美满,可外面的秦知亦和秦知城处,就没有那么和谐的氛围了。
秦知城是万万没想到,最后捅了一刀自己的,居然会是他的双生弟弟!
捂着胸口隐隐作痛的地方,秦知城温润的面容上,隐隐多出了一份杀意。
正是因着这一刀,如今他虽在朝酆的伸手下保住了命,可剩下终生也难以舞刀弄枪,纵马飞扬!
“哥哥——原来,你就是朝酆的底牌啊——”
秦知亦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冷笑。
眼看着就要兄弟相杀之间——
“陛下有命——”
太监尖锐的嗓音之下,秦知亦听着那封王的赏赐,突然一阵苦笑。
刀被扔到了地上。
他缓缓跪下,接住了圣旨。
阮软想起来了。
这一局,是朝酆赢了。
看着一同被封的哥哥,秦知亦神情冷然。
他臣的,不是朝酆,他输的,也不是朝酆,他服的,更不是那个开元帝。
而是……
视线飘向了宫内,秦知亦最终低下了头。
“臣,领旨。”
那些公子们(番外)
我是秦知亦。
我是,王府世子的暗。
哥哥秦知城,承载王府所有的光,他是荣耀的延续,而我,只能蜷曲在见不得人的阴影下,为秦知城的荣耀,披荆斩棘。
而这一切,仅仅不过是因为,我是双生子里的弟弟。
六岁时,秦知城上学堂的年纪,我已经在和其余的孩子搏命。
十二岁时,秦知城成了皇都有名的翩翩公子,而我,则是被王府的暗卫,揍到不成人形,在一个个试炼里,一次次接受来自于王府的磨砺。
我想,不应该是这样的。
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