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王子想着抽血时的痛苦,眼神瞬间就亮了。
他抬头看着帮佣夫人,第一次以一种迫不及待的声音向帮佣夫人请求着。
“我能不做王子吗?”
小家伙认认真真的板着小脸,他很是严肃的这么宣告着。
“我想做公主可以吗?”
这样就有王子可以用生命来保护自己啦!
帮佣夫人显然并不能理解到白雪王子的小心思。
她一口就将白雪王子的这个荒唐想法驳回。
白雪王子难过极了。
如果他是王子的话,那岂不是以后他要用生命去保护别人?
白雪王子拒绝沿着这条线继续想下去。
……
就在白雪王子以为自己都快将这则故事忘却的时候……
在之前的某一天。
那似乎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
一名仆从说是奉了白雪女王的命令,送来了一条裙子——也就是他见着阮软时,身上穿的那一条。
那名态度倨傲的女仆十分不屑的告诉他,他将会作为“白雪公主”,与邻国赛特兰的王子联姻。
公主?
白雪公主?
一听这个名头,白雪王子原先死寂的眼神,瞬间就亮了。
不仅没有半点女仆预想中的被羞辱模样,他甚至还十分迫切的开始追问了联姻的时间。
那模样……
甚至让女仆以为,这位白雪王子正迫不及待的想要以白雪公主的身份嫁过去?
念及此,她猛然后退了几步,狠狠地撂下了几句狠话后便匆匆离开。
那一天,唯有白雪王子穿着女仆送来的裙子,仔仔细细的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每一处模样。
不能被邻国的王子认出自己也是一名要去保护公主的王子。
我必须和公主一模一样,就算是要被揭穿,也应该等婚礼上,那位邻国的王子对他允诺,会永远用生命保护自己之后。
白雪王子很是认真的想着。
所以……
公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容貌,笨拙又细致的一缕一缕发丝修剪着,直到能最大程度修饰好自己略显男子模样的侧脸后,才稍稍满意了点。
提起裙摆,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自己唯一知道的女性见面礼——这一礼节动作源头还要追溯到小时候那位帮佣夫人。
“还有什么呢?”
白雪王子轻轻呢喃着,才刚刚发出了点音色,便恍然大悟。
是声音!
他必须有着一口清纯的公主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