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什么?”房焕山听这个词有点耳熟。
“研究生。”江叙吟说。
房焕山大概想起来一点:“就是大学还要往上读的那个是吗?小明,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咱们那儿就属你跟你姐姐最出息,当初如果不是出了那种事情,你的嗓子也不会……”
程既明用力攥住了房焕山的胳膊,手指几乎掐进肉里。
房焕山假装不着痕迹实则相当显眼地看向门口站着的江叙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春富路的一切对程既明来说,大概都是不愿意再回想的噩梦,所以他跟程霁月毫不犹豫地搬出了那里,再也没有回来过。
程既明应该不会想让现在的同学知道当年的事情,他不应该在别人面前提。
既然在这里重新见到了程既明,想来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唠嗑也不急于这一时,房焕山咂了咂舌,看了眼时间:“啊,已经这么晚了,小明不然你们今天就先回去吧。”
“以后有时间再过来,我都在这里,租了长期的。”
“小同学,谢谢你啊。”房焕山对江叙吟笑了笑,“下次你过来修车给你免费,你叫什么名字?”
“江叙吟。”江叙吟说,“叙述的叙,吟唱的吟。”
房焕山这回一次就听明白了,瞪大眼睛瞅了瞅程既明。
程既明倒是没什么反应,房焕山又觉得是自己敏感了,干笑了一声:“小同学这名字起得……起得不错啊哈哈。”
“爸爸是老师,妈妈是歌手。”江叙吟说,“就起了这样的名字。”
房焕山跟着点头:“是是是,这样看来是起得不错,要不要我送送你们?”
程既明又摇了摇头。
“师哥说不用了。”江叙吟轻笑了下,“我的车不是修好了吗?我们一起回去就行。”
“好好好。”房焕山把他们送到门口,“那以后有机会常来玩啊。”
房焕山依依不舍地进了店里,程既明回头再次严肃地给江叙吟比了个大大的“叉”:【不许酒驾。】
“师哥。”江叙吟把手里的钥匙串递到他脸前,上面的挂件碰撞出铃铛和摩擦声。
程既明盯着钥匙又看了好几眼,灰姑娘师弟连钥匙串上的挂件都比别人的多,有些看起来甚至都有些年头了,可能是故意做旧的造型,一眼看过去都找不到钥匙。
好在江叙吟自己把钥匙翻了出来,用指尖捏着递给他。
灰姑娘师弟问他:“师哥,你会骑电动车吗?”
会。
但是他喝得比江叙吟还多,严格来说他也算酒驾。
不过他的酒量跟江叙吟不在同一水平线,啤酒对他来说真的只是水,虽然解渴效果欠佳。
江叙吟则似乎已经醉到胡言乱语了,至少清醒状态下江叙吟不这样介绍名字,程既明没感到多少的冒犯,只觉得江叙吟疯了。
防止江叙吟发更多的疯,程既明接过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