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褚云鹤注意到一个不寻常。
“奇怪,明明是倒挂着的,为什么双手还能完好贴在腿侧?”
话音刚落,从尸体上方掉下一样东西,与地面发出碰撞声,褚云鹤诧异地走向前捡起。
“一把小刀?”
虽然不知道这次又将面临什么恐怖的东西,或许这把小刀和倒吊男就是突破口。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地割断了绳子,倒吊男的尸体已经尸僵许久,像块石头一样砸到地上,褚云鹤往后退了两步,紧攥着掌心,心里一阵乱跳,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突然,褚云鹤听到两声衣料与地面的摩挲,紧接着,就是一下又一下的。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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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烟雾缭绕,谢景澜右手撑着床板坐着,挥剑一举打翻了那盆香灰,后拧了拧眉心,双眼阴郁冷怖。
他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一睁眼就在衣柜里,后有听到慌乱的脚步声便知道是褚云鹤来了,一把将他拉入怀里后,不知怎的,只觉一股气血上涌,没忍住便亲了他。
“他定觉得我是无耻小人,所以才会突然消失。”撑着床板的右手紧了紧。
突然,他瞄到了那盆香灰里似乎有东西,是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
“壬寅年,献祭五魂,以保建元康健。”
“壬寅年,不就是今年?五魂,又是哪五魂?”
刚想到这里,门外却响起叩门声。
“景澜,是我。”
古楼内不透阳光,只有一些依稀能照亮的烛火,照着门外的身形,似乎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谢景澜没应声,褚云鹤就自顾自进来了。
“你……”谢景澜看着眼前人,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官服,头戴着觐见的乌纱帽。
谢景澜还未缓过神,褚云鹤便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刚推开门,池塘小院变成了皇宫的绿瓦金砖,还有许多宫人打扮的走在身侧。
刚想说些什么,抬起头,发现自己比褚云鹤矮了许多,身侧来往的宫人称他为“小殿下”。
「我这是,回到了小时候?」
远边有一队人走来,轿辇声嘎吱嘎吱地传进耳朵,还没看见来者是谁,一股浓重的香气已充斥脑海。
「好熟悉的味道。」
眼前是一架十分华丽贵重的凤舆,上头顶着黄缎四季花伞,两侧各放着金盂盆、金香盒,当拿着拂尘侍奉在侧的宫女掀起珠帘时,谢景澜才看清楚。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