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小时候的我其实?有点烦阿纲,因?为?觉得他?又粘人又娇气,而且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照顾起来很麻烦。但是因?为?奈奈妈妈实?在太过温柔了,我下意识就对阿纲容忍度高了许多,对他?的保护最初很大程度也是出于奈奈妈妈的原因?,等到后来朝夕相处,一起经历过许多事情,慢慢地也就真?的把阿纲当成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儿?子了——
十年后的阿纲我就勉强把他?当兄弟吧,但是现在十四岁的阿纲我真?的很难不把他?当儿?子看?。]
狱寺隼人的拳头已经握紧了,额角也蹦出了一个十字:“这家伙简直太冒犯十代目了……”
沢田纲吉也不由得吐槽:“就算你其实?已经二十四岁了,把十四岁的我当儿?子也太早了吧!明?明?自己都那么幼稚!”
蓝波突然惊悚:“呜哇,该不会仓知涯其实?是想成为?奈奈妈妈的丈夫吧?!”
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姐弟恋啊!
沢田纲吉听到这个可怕的推测也惊悚了:“怎么可能啊!!!”
绫辻行人听不下去了,开口道:“大概是因?为?他?将沢田家中父亲缺失的情况看?在眼中,所以才对自己有"成为?沢田纲吉的父亲"这样的要求吧。”
“这种报恩方式还挺可爱的吧?”他?难得地勾了勾唇角。
太宰治也闷笑?了一下:“就是啊,明?明?很可爱!”
沢田纲吉怔了怔,想到自己小时候也的确因?为?父亲经常不在家而受到许多欺负,如果阿涯从小就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会有这样童真?的想法也不奇怪。
他?最终还是无奈扶额:“所以果然还是混蛋老爸的错……”
[估计是因?为?我的预言,阿纲下来之后注意力总是会时不时地飞到和一平打打闹闹的蓝波身上,眼睁睁看?着蓝波抢了一平的零食就开始满屋子乱跑,结果不小心打翻了里包恩的咖啡,被里包恩用列恩变成的大锤子正义制裁了之后开始哇哇大哭地掏出十年后火箭筒。
虽然十年后火箭筒被掏出来了,但是阿纲距离蓝波位置比较远,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被打中,他?正要松口气,我也正沉思?着该不会因?为?我的预言反而要翻车了的时候——
追赶过来想要抢回自己零食的一平“哈呀”一声就给举着十年后火箭炮的蓝波来了一脚。
蓝波“嗷”地痛呼出声,十年后火箭筒就彻底脱手?飞了出去。
紫色的十年后火箭炮稳稳地朝着阿纲飞了过来,以一种非常不科学的方式把他?整个人给吞了进去。
“!!!”
第一次亲眼看?到十年后火箭筒吃人的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捞阿纲,却直接捞了个空。
眼见预言成真?的里包恩也挑了挑眉。
粉色烟雾弥漫开来,一道熟悉的人影在其中浮现,他?用无奈至极的声音喊了一声:“蓝波。”
原本哇哇大哭的蓝波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他?默默地用袖子擦干眼泪,好奇地看?了过去。]
众人看?了看?画面上的奶牛装蓬蓬头熊孩子,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穿着奶牛花纹西装的慵懒感卷发美少?年。
好、好幻灭……
原本不觉得有什么的蓝波在众人无声的注目礼下,脸上也不禁泛起了羞耻的红晕:“看?、看?什么看?!小孩子不都是那样的吗!”
[我有些忐忑地看?着粉色烟雾逐渐散去:这个时空的十年后的阿纲见到我会说什么呢?那时候我一定?早就已经叛出彭格列了吧?但是都过去那么久了,他?应该已经和我解除误会了吧?……他?会知道多少??
要是他?跟里包恩说了多余的话就不好了,如果感觉他想说什么相关的话一定?要及时阻止!不过我也很希望能够从他口中得知一些关于未来的事情,哪怕这只是未来的某一个可能性而已。
然而,在十年后的阿纲与我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困惑与……陌生?
陌生?
诶……?
我看?错了吗?
十年后的阿纲早已是继承彭格列多年的黑手?党教父,哪怕日常不需要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也足以让不熟悉他?的人看不出他的真正情绪了。
但作为?和他?一起长大的幼驯染,我绝不会连这点儿辨认他神情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不等他?开口,我就按捺着心中莫名的恐慌,先?发制人地开口了:“沢田纲吉。”
此时此刻,我脸上的表情一定?不太好看?吧?但我并没有余力去控制这种事情了。我郑重地问他?:“我是谁?”
十年后的沢田纲吉明?显犹豫了,他?沉默半晌,只是说:“我感觉你很熟悉……”
“你的超直感告诉你不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是吗?”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了:“为?什么?你怎么能忘了我?你怎么能把我彻底忘掉……?也对、也对……为?什么我还没能习惯呢?”
为?什么我还没能习惯被遗忘这件事情呢……?
我……
“看?来这个蠢纲不是我们?这个时空的蠢纲。”里包恩冷静地开口,一句话就让我的混乱至极的思?绪瞬间平复了下来。
我怔了怔:“对啊,原来是这样啊,这是个有无限可能的世界啊……!”
我一下子就重新有了活力,眼中再次亮起了光彩。
我好奇地问那个"阿纲":“你没有见过我吗?那你岂不是从小被人欺负到大?话说你的家庭教师也是里包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