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还不想结婚的最大原因,还是在于她自己。
尽管商行言现在已经消失在她的生活中,但他对她造成的影响,仍旧有一部分残留在她的性格里。
失败的初恋消磨了她对爱情的期待,尽管商陆已经在各方面都为她补全了这些期待,她还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再鼓起勇气重新投入到婚姻之中。
“并不全是因为他。”
商陆瞳孔猛的一缩,放在桌面上的手无意识地攥成拳。
她这话听在他的耳中,就只剩下,她不想和他重婚是因为池郁。
胸腔里像是有一个红酒瓶子被人用石头猛地砸碎,玻璃片飞得到处都是,混着酒水蔓延在胸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酸胀得直冒泡。
“暂时是多久?”他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姜离,我不想空期待,我需要一个准确的时间,可以吗?”
池郁醒了
姜离眸光一颤,心脏有些疼。
他已经放下从前的骄傲和矜贵向她走了这么久,她如果一直固步自封在从前的阴影和愧疚之中,只会弄丢他。
她不知道他还会等她多久,只知道,如果她如果真的错过他的话,自己一定会后悔。
这世界上再没有人比他更懂她,也再没人能像他那样,能够带给她充足的安全感、信任感和满腔炙热又滚烫的爱意。
“我明白了。”姜离低头,心不在焉地搅了搅碗里的已经坨了的小面,“不会太久,合同的期限截止前,我会给你结果。”
合同的截止期限,是在三个月后。
她不想让他等太久。
他已经向她走了这么久,那么剩下的,就应该交给她来走。
一顿饭两个人都没吃下多少,池阿姨发来消息,说池郁醒了,姜离匆匆付了钱,带着商陆往回走。
姜离在前,脚步略显慌乱,商陆在后,脚步沉稳有力,跟着姜离的步调。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多说话。
姜离在走廊里和池阿姨说了一会儿话,就推门而入进了病房。
商陆没进去,就站在门口,手掌轻放在门中上方的透明玻璃上,向里面看。
池郁刚醒,口干舌燥,清隽秀逸的脸上呈现一种菜色。
姜离给他倒了一杯水,拉过一张椅子坐到床边:“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