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一哽。
他的毒舌就是遗传的他亲妈陆琳陆女士,但没想到她能戳人心窝戳得这么毫不留情。
但戳穿归戳穿,商陆还是一如既往地死要面子,回怼道:“陆女士,我提醒您一句,姜离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追不到她?呵,别妄自揣测别人的婚姻,我们很恩爱。”
“是吗?”陆琳不信,“恩爱小姜怎么不知道你后腰上没狗牙印?不会结婚三年都还没有本垒打吧?承认呗,你这狗脾气追不到人多正常?”
“这种事她不愿意,永远有拒绝的权利,我没必要强迫她。”
“哦,所以还是没追到呗。”
商陆:……
忍住,这是他亲妈。
亲妈。
不能生气。
他转头对商谨言咬牙切齿道:“陆先生,请让您的太太闭嘴。”
“呦,说不过我就开始搬救兵了?”商谨言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即便是听到商陆的话,也只是低头宠溺地说,“你妈说得对。”
商陆:……
他就不该多嘴。
“得,您二位慢坐。”商陆恼羞成怒地起身往厨房走,他动作太不自然,浑身戾气像炸了毛的猫,以至于路过茶几时被磕了一下。
试探失败
商陆几乎是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的。
姜离对鱼束手无措,只是站在洗碗池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菜叶,看起来像是在发呆,耳尖上的薄红还没有褪下。
厨房和客厅只有一道门的距离,隔音也算不上有多好,因此商陆和陆琳刚才的一番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商陆说“这种事她不愿意,永远有拒绝的权利”让她忍不住心头一跳。
这一点和商行言完全不一样。
不论是在穿衣类型还是在交朋友的选择上,商行言永远只会告诉她,“阿离,听话,我不喜欢。”
她那时候只觉得他是因为爱她,才会限制她的一举一动。
但是现在几年过去,再冷静地回想一下。
他在掌控她。
她在他面前,永远没有拒绝的权利。
这个认知让姜离想到一个词,温酒也对她提起过。
pua。
他用温柔和爱的名义,绑架她,他的一举一动都师出有名,以至于即便是分手,她都只会将所有的错误往自己身上揽。
这个念头让姜离后背一凉,脑袋里如醍醐灌顶,一片清明。
但她又想到,陆琳刚才说商陆没追到她,姜离觉得有点离谱。
小少爷眼高于顶,一心喜欢的类型都是像宋姝那样甜美可爱的女孩子,不应该是她这种类型。
更何况,结婚之前他对她警告过的话,她现在还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