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有多累啊……
那个名叫墨晓的男人回了头,在身后已经见不到那个女生的背影了。
他敛下了眸子,碎发微垂,带着黑色口罩的脸,有点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站了良久,墨晓才动。
抬头看了看周围的建筑物,跟以前相比,变了好多,熟悉又陌生。
他回来了。
但,还差一点点。
afille,silte?t,attends-oi
(译:我的女孩,请你再等等,等我。[法语])
墨晓撩了撩额前的奶奶灰碎发,压抑着的情绪似乎淡了不少。
离开了机场,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
梁初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恍惚中。
为什么要让她见到跟他那么像的人……
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骗子!
江尧你就是个大骗子!
梁初无力地坐在房间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一本书,一本名叫《初晓》的书。
那本书的封面,只有半张日出的图,书名的字体看起来很像是手写的。
但,那本书,却连包装都没有拆开过。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梁初感觉手脚都变得冰冷麻木了。
心也在一点一点地抽痛。
正如当年,她的吉他梦碎和他的负气离开……
好像很久很久了。
也离她很远很远了。
那个少年,坏得不得了的少年……
七年的时间,时境变迁,早已物是人非了。
梁初哭累了,头靠在床边,脑袋里一片昏昏沉沉。
[全书完(哈哈哈嗝,开个玩笑的啦~)]
——
八年前。
小金库被人偷了
一离开音乐教室,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连拂过脸的夏风,都是烫人的温度。
梁初背着吉他,额头上渗出的薄汗,弄得细碎的刘海都粘到了一块。
微微仰头,毒辣的太阳光刺得人的眼睛有些疼。
她不过是练了一两三个小时的吉他,就已经烈日高挂了吗?
回到家,梁初一进门,就被人拦了下来,“姐,我跟你说个事呗。”
梁凑笑得有点不怀好意的意味,梁初的眼皮跟着跳了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面色很淡,轻声嗯了一句,“什么事儿?”
梁凑没有直说,反而是先帮她,把背着的吉他拿了下来,轻轻放好。
拉着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一脸殷勤,“姐,明天我就要去盛朝上学了,这人生地不熟的……你会带我的吧?”
他没敢说这是尧哥要求的,
梁初沉思了几秒,点下头头,“我明天可以陪你一起去报名。”
反正她明天不用去练吉他,也没有什么事。
“好,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梁凑已经达到了目的,草草地结束了这场聊天,没有再拦着梁初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