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万恶的资本家!
一想到这些,江渺的心情都不怎么美妙了,她脾气一上来,干脆连裴之聿的微信都不回复了。
裴之聿要是问起的话,她就说自己没有看见,不知道要赔钱的事情。
她不赔,赔不起!
下班后,江渺第一个冲去机器那边打卡,转头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可江渺逃得再快,也架不住他们那么有“缘分”!
江渺刚进电梯,周特助也进来了,他是下来拿档的,这会儿正好急着送上去。
周特助见江渺这个点下班,随口问了她一句,可以让电梯先送他上顶楼吗?
江渺迟疑,但看见周特助拿着的档,到底还是点了头。
人家着急工作,而她只是下班,又不赶时间,让人家有急事的先坐,权当是助人为乐了。
江渺准备走出去,哪知道周特助手快一步,已经按下了往上升的电梯键。
电梯已经开始运行了,她出不去了啊啊啊!
江渺是抗拒上顶楼的,她觉得顶楼那一层有裴之聿在,空气都变得不好了。
她这是单纯在气裴之聿的所作所为!
电梯很快就到了,江渺目送周特助走出电梯,正准备下去,某个她讨厌的家伙就出现了。
……裴之聿也下班了?
可周特助不是还要给他送档吗?
江渺不敢问,但她也不想看见裴之聿,可现在也已经迟了,裴之聿不仅走进来了,还站到了她的身边。
江渺没有动,直到电梯门自动关上了,裴之聿才去按下一楼的楼层键。
“江渺。”男人的声音响起。
江渺笑:“怎么了,裴总?”
裴之聿的刀子反反复复扎在她的心上,“你应该已经看见我给你发的微信了吧?赔偿的费用从你工资里扣。”
“裴总,”江渺义正言辞,“你凭什么要我赔偿?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家门框是我损坏的,万一是误会呢?”
“它要是自己坏的,还能算在我头上……”江渺这么小声嘀咕。
裴之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江渺会这么说,他拿手机放出一段监控视频给她看。
他说:“这是你那天晚上在我家摔门的监控视频。”
江渺歪着脑袋看过去,视频中的她猛地摔门,气冲冲走出裴之聿家。
确实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江渺这下推脱不了了。
江渺现在很不冷静,说话也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裴之聿,我要给你做牛做马,白打工两个多月,这下你满意了吗?”
裴之聿轻呵:“这可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要摔我家的门?”
江渺:“……”
她,她她那天只是在气头上!
事已成定局,江渺狡辩再多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