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到医女署一看,除了一个值夜的,其他人都不在,大概都看灯去了。
回到听雨轩已是月上中天,黄连于是洗洗睡了。第二天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到听雨轩的人特别多,黄连屡次被人给叫出去。
大家如参观稀有物种似的参观她,黄连总是处变不惊,只要不动手,随你怎么看。
下午人间歇的时候,心兰来了,“黄连。”
“心兰你来了?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大家都往这儿赶?”
“你还不知道吗?”心兰拉了她坐下,有宫女上了茶来。
“什么呀?”“昨儿晚上,丽贵人到皇后面前告了你一状,说你无故私自出走这么久,理应严惩。”
“是吗?然后呢?皇后怎么说?”
“皇后没说什么,她说听皇上的。”
“嗯,那皇上又怎么说?”“他说你护亲王有功,已经功过相抵了,叫我们以后再不许提此事。”
“哦,那她们就没有问一些细节方面的事?”
“有啊,有人就问了,仁亲王有功夫在身,你一个女人怎么会护他有功呢?”
“皇上怎么说?”黄连问道。“皇上起先是沉默了一阵,后来才说,以后谁要是再提此事,全部关进冷宫!大家就都不敢问了。黄连,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想关进冷宫吗?”
“我当然不想啊,你就偷偷告诉我嘛,反正现在又没人。”
黄柏被抓
黄连想了一下,就算不是为了她,就是为了自己这事儿也该透些风出去。”
“那我只告诉你哦,你千万别说出去。”
心兰眼放精光,频频点头,“好啊,好啊!”
“事情是这样的,仁亲王奉皇命四处寻我,但他找到我的时候并不能确定我就是我,于是把我带回京。我们半路遇到山贼,当时我们只有三个人,肯定敌不过对方啊,王爷就问我是不是黄连。如果我说是,他肯定要带着我拼杀出去的是不是?到时候受伤是肯定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因为那时候我正被悬赏通缉,值五百两银子,我想我就算是被这些山贼抓住也是能保命的。我就跟他说我不是,于是他就一个人冲出去了,又去找了救兵来把我救出来了。”
心兰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呀,皇上为什么不让问?”
“他肯定会有别的想法吧?既然他说不让问你就别问了。你怎么样?”
“我?不就那样,一个小小答应,吃穿不愁而已。”
“皇上对你好吗?”“他……皇上刚登基不久,忙着处理朝政,对每个人都一样。”
又有人往听雨轩来了,心兰起身离开,“我走了。”心兰这一发酵,银翘隔了五天才来,两人又躲进屋里说话。
“黄连,你不要跟我说你要把它生下来?”
“当然,它是我的。”“可是你……”银翘压低声音,“是遇到山贼的时候有的?”
“反正它现在在我这儿,我不会剥夺它的生命。”“你傻呀,这事儿瞒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