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声惊叹:“哇哦!他问?了!”
安室:“不要再在严肃的场合搞怪了。”
我狡辩:“这是我处理悲伤情绪的方法啦,才不是在搞怪!”
听见工藤的问?题,安斋少爷急得上前想?要对工藤动粗,被白鸟警官按住。安斋少爷不死心,朝工藤大?喊:“你个破作家!又在乱说什么!”
工藤的书应该卖的很好?,不然要是是我被这么说,也该破防了。
他只是继续说:“我只是看到?了你们俩的无名指,安斋夫人婚戒外的那枚护戒造型,跟她的戒指和?穿衣风格都不太?相合,倒是和?你无名指上的戒指,可以看的出成对的造型设计。”
在工藤点破的瞬间,安斋少爷和?夫人两人下意识地摸上自己手?上的戒指。
我虚掩着嘴:“小妈开门,我是我爸!”
安室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我背上本就不多的肉。
哈哈!对于我们痛觉只有0的玩家来说,跟挠痒似的。
工藤:“而人来人往的酒店里,既然安斋少爷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处理凶器……”
目暮警官伸手?示意打断:“诶,工藤老弟。可凶器不就在尸体?上吗?”
工藤摸摸自己后脑勺:“抱歉抱歉,我没解释到?这个点。”随后他将安室刚刚分析过的那一套理论,跟众人解释了起来。
“所以按这样推断,安斋少爷自然需要去处理凶器。我原本还在疑惑安斋少爷是不是在洗手?间处理了凶器,但如果是这样,恐怕以少爷你的性?格,一定会拆穿其实刚刚并不在洗手?间的関君吧。”
我:啊?怎么是我被aoe了?
“関君如果真的在洗手?间,应该会整理好?自己的衬衫衣角吧?”
我低头一看,我衬衫的左侧从裤腰处拉出一截。
安室低声:“是你出拳的时候带出来的吧?”
我恨恨道:“那你还不提醒我!”
安室低头抬头,看天看地不看我。
工藤:“于是我就想?,是屋外吗?不对,那样会不会和?其他宾客甚至是他的姐姐迎面碰上呢?但当安斋少爷终于肯正视我的时候,我明白了,凶器就在你的身上。它被你绑在了腰上,这就是你为什么只敢以整个身子移动,而不是像常人一样,先?转动半身,再让下半身跟上!”
眼见着安斋少爷双眼烧得通红,几位警官将他包围,准备一举将他按倒。
但他们挨个被安斋正行一肩撞开,随着安斋正行伸手?进茶羽织内衬的动作,一把裹着白布的柱状物出现在众人面前。
跑动间,那白布随着步伐垂落掉地,一把血渍基本擦得干净的双刃刀显露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下一秒,安斋正行就冲到?了我面前,我正想?躲开,那双刃刀的寒光在众目睽睽下隐没在我的腹部。
我愣神低头,安斋正行拔出双刃刀,作势要捅第二刀时,安室一拳将安斋正行击飞,警官们七手?八脚地按住正好?落在他们面前地上的安斋正行。
看着自己肚子上汨汩流出的血液,我幽幽地感叹:
“痛觉拉到?零,真正的无敌。……不对……”我伸手?抓住安室,看着向我跑来的警官们,“……我的ptsd它晕血啊啊啊啊!”
“所以,小樹莲,你的意思是:当时你非常不巧地站在犯人准备逃跑的路线上;十分不巧的,犯人还举着一把?刀;特别不巧的是,你还在之前?对犯人的不正当关系品头论足了一番;极其不巧地还被犯人听到了!于是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地给了你一刀!”
“除了你添加了过分多?的个人色彩,事实部?分是基本一致的,萩原警官……所以你能不能不要笑了啊!还有你,松田!”我郁闷地坐在病床上,如果不是我趁他们不注意,偷摸着吃了颗糖,现在我得是躺在病床上。
“哈哈哈哈哈!!你到底说了人家什么话,他不捅拆穿了他的工藤先生?,都要捅你!”松田捧腹大?笑。
安室眯着半月眼:“小妈开门,我是我爸。”
萩原和松田:“啊?”
安室:“関君说的那句话:小妈开门,我是我爸。”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感觉他俩的脸都要笑烂了。
萩原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太厉害了啊!小樹莲!”
松田也是啧啧称奇:“而且明明被捅的位置是最危险的腹部?,结果非常精准地避开了脏器,只捅到肌肉……如果不是吐到脱水,需要补液,你本来缝合好伤口?,都可以直接出院的。
我幽幽地说:“对啊,我就是运气好、身体素质又好。不然只凭我这张嘴,我很难可以长这么大?的吧。”
“好有自知之明的死不悔改,不知道?你‘监护人’知道?这事后,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安室笑眯眯说道?。
我在他们三人面前?打了个冷颤,赶紧转移了这个危险的话题:“所以那个安斋小少爷,真的就是为?了小妈……不是,就是为?了和安斋千荽在一起,所以干脆杀掉了他父亲吗?”
萩原点?了点?头:“还有积怨已久的一些不满,安斋千荽向他表达了想?跟他真正在一起的心愿,但安斋正行并没有经济基础,家中?的财政分掌在他姐姐和他父亲手里,因此?他生?起了一不做二不休,杀掉他父亲的想?法。”
我摸摸自己的脖子根:“是嘛……”
“関君是觉得哪里还有问题吗?”
我犹疑道?:“我总感觉,安斋千荽没那么喜欢安斋正行……她在紧张的时候,总是会看向安斋真夜华;而唯一一次,她给安斋正行使眼色的时候,我觉得像是某种许可的意思,怎么说呢?有点?自上而下的意味,‘继续做’、‘跟着我演下去’这么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