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太好判断他这句话是在说我事多还是只是纯粹问我想做什么任务。
“我要能评职称啊不是……不然你直接把美国大头的任务发来吧?”
“我这里是超市吗?”一阵哗啦的水声,“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该不会在泡澡吧?”我不可置信,“你让我凌晨三点赶飞机,自己却在泡澡?!”
可能泡澡的时候听同事加班准备出差别有一番趣味,黑泽居然没有挂我的电话:“不想说清楚,我就挂电话了。”
“研究所的,有哪些?”
“研究所。”黑泽冷笑一声,“你不会还想要加州的那个吧?”
“你既然知道,还问这么多。”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还是不死心。”黑泽的语气满是不屑,“任务我发给你。”
“加个干情报的,我要带上波本。”
“……你自己就是干情报的。”
我是吗?我镇定道:“不要把我想划水说得那么明显。”
黑泽不予置评,又把我的电话给挂了。
我无能狂怒,于是扭头对安室说:“我要划水。”
安室显然把我和黑泽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了。”
……
结果我俩紧赶慢赶,到了机场才收到消息,因为航线上天气变动飞机延误了。
最后我和安室在机场的拉面店坐了下来。
我对吃的没有什么要求,别说一天三顿拉面,一天三顿泡面也是可以的。
安室则不同,他在对每家店都品头论足了一番后邀请我走进了现在我们坐着的这家店。
但他的挑剔不无道理,我和他吃着味道相当不错的炸物和拉面,在落地玻璃窗前边吃边看着天渐渐亮了。
我:“……”
我嘴里叼着一口叉烧,突然停止了动作。
无他,左手边那个连廊对面的麦当劳,两个风格迥异的帅哥端着餐盘在我和安室面前隔着两扇玻璃窗和一条街坐下了。
中长发的帅哥弯着一双浅紫色的眼眸正揶揄地对着他的同伴说着什么,花里胡哨的印花上衣配上浅米色长裤仿佛下一秒就要置身夏威夷沙滩,享受阳光、沙滩和海浪;
而被他调侃的那位则是正统派帅哥,他坐下时微卷的短发轻晃两下,当他取下原本架在高挺鼻梁上的墨镜,一张英气逼人的脸更是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