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监控带的任务意外地顺利,那成箱的磁片正大剌剌的摆在正对房门口的地方。
我和黑泽对视一眼。
我看着黑泽走向那一摞摞的瓦楞纸箱,问到:“这些——全部都要带走吗?”我有点想使唤人。
“只要1991年的。”黑泽的名字又在红、黄两色间跳跃。
我赶紧补充:“是我们在的时候出什么问题了吗?”试图打消他的疑虑。
他的名字好歹是稳定在了黄色。
黑泽道:“不是我们出了问题,是关红英把朗姆宰了的事暴露了。”
我现在的表情可能很搞笑。
黑泽看了我一眼,补充道:“她杀的是上一任朗姆,也就是现在这个朗姆的父亲。你要是真的想宰了现在这个朗姆,记得自己收拾干净首尾。”
我猜他说的是我之前给他发的那封短信。
我说:“宾加刚刚对任务目标语焉不详,还说‘污染’在爆发时已经清除了,明明楼上还有不少活死人。所以其实宾加是准备帮朗姆在这里把我杀掉,顺便用任务失败、我能力不行来打发原因?”
黑泽的表情写满了‘你才知道啊’,又冷酷地讽刺我:“虽然波本也是朗姆的人,但你和他不是很投缘吗,他怎么不提醒你。”
因为他是正义的警察准备冷眼看我被黑吃黑吧……
我幽怨地看着黑泽:“果然还是把朗姆宰了吧。”
黑泽没有阻拦我,只是再次强调:“收拾干净首尾,如果你被发现了,我是不会来救你的。”手上也没有闲着,将他翻出的标签年份是‘1991’的一摞磁片丢给我。
我用白大褂把我和他找到的几摞磁片打包成包袱,“我拿着去跟他们会合也太显眼了吧。”
黑泽在检查是否有被遗漏的磁片,随口回道:“那你会和的时候把宾加和波本都宰了吧。”
虽然我觉得他不像在开玩笑,但还是说:“哈哈,我可只是个干情报的。”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提起那个包袱,看着是准备自己先行离开。
我急忙喊住他:“这个任务需要回收的‘样品’,指的是什么?不会就是楼上那些丧尸吧?”
“丧尸?”黑泽否认道,“那几个人应该是上一批来清理的人,比较像是化学烧伤,伴随精神错乱。”
黑泽在绝大多数时间(对我来说)都是十分靠谱的,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这些‘活死人’可能是病毒、药物又或者是神秘学产物,却从没有预过他们根本不是活死人的可能。
为什么呢?
系统——
【……】
一串意义不明的乱码后,系统的白字终于正常:【“这是我的幻觉吗?”眼前的一切让你不可思议……你决定探寻‘污染‘的真相。为‘活死人’们带来久违的黎明吧!】